。我只是想跟你谈谈,可是清醒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开口。”
白希岚低着头,愧疚地道歉。
楚仲悠哼笑说:“所以你就装醉骗我?装醉就能开口了?”
白希岚不说话,算是默认她的说法。
楚仲悠说:“你呀,还是跟以前一样拧巴。那时候年纪小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以前一样,一点都不通透?你为了显出喝醉的样子,没少给自己灌酒吧!明明不喜欢喝酒,还给自己死命灌,听你朋友说,你喝到过胃出血,不怕再出血?用这一招骗人损己,可真不是一个好主意。”
“悠悠,你是在关心我吗?”
白希岚抬起头看她,目光惊喜地问。
楚仲悠语重心长地说:“你是我老同学,咱俩别管有没有真感情,也公开谈过一段时间,我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别说你,就算我以前救助过的流浪猫、流浪狗,我再见到也会关心,这说明不了什么。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很清楚。我对你有感情,但不是那种感情。”
“你总是这么通透,是不是在你的生命中,我是你唯一一次冲动?”
白希岚苦涩地问。
楚仲悠头痛。
说他拧巴,又拧巴上了。
“我承认当时被人拱火才跟你谈恋爱,是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可是白希岚,如果不是你先跟我分手,我也不会跟你分手。既然是你先放手,你在这里难过什么?说得好像我是渣女,抛弃了你。”
“我当时没办法,我也不想跟你分手,我也不想那么做。可是……我没有办法,悠悠,我后悔了,你还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白希岚痛苦地倾诉自己的无奈,眼神中满含凄楚,向她苦苦恳求。
楚仲悠问:“你说你没办法,所以当年到底怎么回事?你究竟听谁说了什么?”
其实,她大约已经猜到了。
从他刚才对沈宗年说的那些话,就猜到他当年的想法。
只是还想听他亲口说出来,给他也给年少的自己一个交代。
虽然都已经过去了,她也早已经忘记当时的悲伤痛苦。
但悲伤是真的,痛苦也是真的。
她这个人,从来都不喜欢吃哑巴亏,总要弄清楚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