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了一杯,又将冰素琴揽入怀中,喂她饮下。
变生仓促,冰素琴也没料到他喝多之後,会如此放浪形骸,不禁又羞又急,不过她哪里能挣得过方城的力气,只能任由轻薄。
方城自己直接举起酒壶,痛饮了一番之後,感慨道:「好酒,喝过此酒,再喝不了其他酒了!」
说着,又喂了冰素琴一口灵酒,还没等美妇咽下,他就强吻住美妇娇艳欲滴的红唇,
与之共饮。
冰素琴雪飞红,星眸流波,也有了几分醉意,她羞嗔不已地按住衣裙内的大手,急道:「夫君,你是否忘了我之前怎与你说的?」
方城知她是说当日「不能再碰她分毫」的约定,此刻正要开口,却被冰素琴擡手按住了嘴唇。
「夫君,不要再喝了。」美妇眼眸中闪过一丝恳求之色。
若是再喝下去,她真不确定方城会否暴露自己卧底的身份。
方城笑道:「再喝三杯就不喝了。」
冰素琴燮眉道:「好,就三杯,我来替你斟酒。」
方城将她柔软细润的腰肢紧紧搂在怀中,感受着美妇桃臀惊人的弹性,不禁兴致勃发,凑到美妇耳边道:「须得你亲自喂我,否则我今日便要开了喝,喝罢之後,还要到清徽尊者那里再要几壶。」
美妇满脸羞恼,暗骂了南宫清徽几句,恨其非要拿六阶灵酒来迷醉方城之後,再来求子。
据南宫清徽说,此酒五杯下肚之後,纵使方道人神魂再强大,也要一醉倒地,不省人事。
她只喝了一杯,就有几分承受不住酒力,但方城此刻所饮,早已超出五杯。
为何他还不倒?
不过眼下,她只能顺看方城,
只见她强忍神魂中的昏沉之意,含了一口灵酒,凑到方城面前,以口相就,喂了过去。
方城趁机大肆索吻,撩拨美妇,而後深情款款地看着美妇双眸,说道:「师妹,如此良夜,何不双修一番?」
冰素琴檀口微张,吐息如兰,眸光躲闪,轻声道:「今夜让尊者赐你的侍妾陪你。」
方城不置可否,又让冰素琴将剩下两杯酒陪他饮罢,这才放开美妇。
「啪!」
他随手一巴掌拍在美妇浑圆挺翘的娇臀上,惹得美妇轻呼一声,差点就要恼羞成怒。
冰素琴强忍心中怒火,转身出了雅室,随後领着一位绝美女修走了进来。
此女身穿一身素淡长裙,生得花容月貌,玉骨冰肌,体态婀娜多姿,眉眼之间,略带一丝高贵雍容气质。
方城见到此女,上下打量几眼,赞叹了一声,道:「倒是一个美人。」
他这番话大胆轻桃,听得冰素琴心下骇然,生怕出了变故。
然而那素裙女子听了这话,倒也不见恼怒,只是静静看着方城,语气平和言道:「长老谬赞。」
「过来,让我好好看看。」方城大手一招,一股法力涌出,将素裙美女一裹,顷刻间摄入怀中。
女子雪白精致的脸颊宛如美玉,无可挑剔。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眸中,眼神纯真如幼鹿。
方城擡起她的下颌,仔细打量着女子白皙的脸蛋,继而朝那娇润的红唇轻轻吻下。
冰素琴见状,转身欲走,忽然也被一股浩大绝伦的法力困住娇躯,瞬间带回方城身边。
方城左拥右抱,嗅着二女身上两种不同味道的幽香,说道:「夫人莫走,今夜你二人一同陪我。」
冰素琴刚要说话,却被素裙美女一个微不可查的眼神制止了。
素裙美女一双美眸看着方城,轻声说道:「妾身奉尊者之命前来伺候长老,按照尊者嘱咐,须怀上长老血脉,才算圆满功成,还请长老垂怜—"
方城猜出几分实情,表示理解:「你是南宫仙族的旁系子弟?」
对修士来说,肉身早已锤链如意,要不要子嗣,皆能控制。
除非是有意为之,否则平日里双修取乐,绝对不会让鼎炉暗结珠胎。
眼下方城不知素裙女子深浅,还当她是南宫仙族派来的,为延续和优化家族血脉的旁系弟子,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同情怜惜。
素裙女子点头道:「妾身名叫南宫灵云,确是庶出。」
方城目光灼灼地看着这绝美女子,问道:「你可心甘情愿,若是不愿,我可让素琴去尊者那儿说项,免了你这桩家族任务。」
素裙女子神色娇羞,略带呢道:「长老丰神俊逸,神勇无敌,妾身心中万般仰慕,
能为长老侍寝,心中十分甘愿。
方城轻轻一笑,悠然斟酒,又饮了一杯,笑问:「可会诸般乐器?」
南宫灵云轻点臻首,细声细语道:「妾身对抚琴弄箫之事,略通一二。
方城借着酒意,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然後打趣道:「你若能替长老爽心去火,我便替你完成任务。」
他本意是想藉此女风情,撩拨冰素琴这位美妇冷若冰霜的心防,瓦解其心中傲意,以增情趣。
谁料南宫灵云还未回答,冰素琴就硬着头皮说道:「夫君,灵云姑娘未通人事,我来替她罢。」
也不理方城多言,迳自俯身低头,旋即就面红耳赤。
「总不能让灵仙为他「再拖下去,激怒了南宫清徽,万事休矣。』
冰素琴蕙心兰质,心思灵动,从笨拙到熟能生巧,仅仅用了一盏茶不到的功夫。
南宫灵云看得雪绯红,羞不可耐,忙转过头去,却又被方城抱住,落入魔掌,欲拒还迎的挣紮中,一双雪腻修长的美腿从裙下露出。
不久之後。
冰素琴洞府上空再度出现彩云追月之异象。
只是这异象时隐时现,颇耐人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