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是什么品味和口味,他们就喜欢这种恶心人的东西,我排行第四,盛墨兰,不相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目前是府上最受宠的。”
他的眼神变得更微妙了:“你一开始不还说家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欺负你吗?现在又成了最受宠的小姐,到底是欺负你还是疼你?怎么你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你还好意思鄙视我,现在我开始有点鄙视你了。”
墨兰:“……”
……
良久,房间内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若非空气中还残存着些许幽香的味道,恐怕他都要以为那场艳遇是凭空虚构。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抬手推开了窗,随着凉风扑面而来,那被竹林遮住的些许日光泄入窗口,他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合上了眼,长身玉立。
须臾,再缓缓垂下眸,摩挲着手中的一块成色尚可的玉簪子,神情在光线的遮掩下晦暗不明。
“主子。”
窗外守着的张茂则规规矩矩的低着头,恭声回禀道:“奴才调查过了,那姑娘的确是盛家四姑娘,叫盛墨兰,乔装改扮来到这里,和永昌伯爵府上的梁六郎汇合,悄悄进了一家禅房……”
说到这里,张茂则的语气顿了顿,更小心翼翼了些:“……待了半刻钟,盛家四姑娘就跳窗逃出来了,方才盛家家主盛纮和大娘子也来了一趟玉清观,火急火燎的去了那间禅房,没一会儿就灰溜溜的出来了,而盛家四姑娘进了您的房间。”
随着他话音渐渐消弭,赵祯的脸色也猛的阴沉了下来,微微眯了眯眼,眸中暗色翻涌。
须臾后,他垂下眼,神情喜怒不辨,若有所思。
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那人究竟是实话实说,还是半真半假,是当真被人设计陷害,还是自导自演有意用这种方式接近他。
捉奸,污蔑,陷害……
盛家四女,梁家六郎,一男一女钻进禅房,能做什么事?
想到这里,赵祯身影微僵,脸色更难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