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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侥幸挣了点钱,也会被衙役罗列的苛捐杂税敲走大半,再被青帮地痞抢走剩余的铜钱。
一身粗布麻衣总是遍布拳印、脚印,沾满一身泥水,偶尔还有成滩的血迹。
最后一次见到堂哥,是在自己父亲的葬礼上。
从前挺拔干练的堂哥,跛着足,用削尖的木头,一寸寸地翻开山腰的荒芜地,冒着雨,把父亲的尸体埋进土里......
从那以后,她便再未见过这位堂哥,也从未再听人说起过他的消息。
她问过自己母亲,母亲总是一脸愤恨,说只当他已经死了。
就连村人,在说起自己这位堂哥的时候,也多是恶意的揣测,有人说他遇匪被害命了,有人说他犯了官司被判流放......
乍然间听鄢懋卿提起自己这位堂哥,赵如意只觉得恍如隔世,就连过往的记忆,都变得支离破碎了。
“老爷,我堂哥......”赵如意欲言又止。
“据说,他在通州走街串巷卖老鼠药,被青帮的人打断了肋骨,听说有人看见他当街咳血,有人说他已经不良于行,怕是没几天活头了。”鄢懋卿再度端起茶杯,说的时候脸上并无半分异色。
据说,听说,有人说?
赵如意心思百转,老爷这究竟是有堂哥的消息,还是没有?
这满嘴的据说、听说、有人说,一时间不禁让她心下方寸大乱。
“怎么,想让我派人寻他?”鄢懋卿吹了吹热茶,迎着赵如意如泣如诉的眼神,终是心下一软,道:“罢了,罢了,我会命人把他带回来。”
“说起来,虽未与你那
第225章 堂哥-->>(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