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儿正儿八经的医生都来的勤。
所有人和他的对话也从寒暄、打招呼变得直奔主题。不管谁见了,开口直接就是答案:
“在手术室。”
“在开会。”
“下班了。”
如果是前面两种情况,凯恩就会坐在妹妹的工位上等她下班再一起去吃饭。顺带帮她收拾收拾桌子,通过抽屉里以及桌子下面的零食消耗量判断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只不过这个数据有时候会不准。因为许微微很大方,告诉大家自己工位上的零食可以随便吃。
凯恩更不会在乎这个,看见少了就会补上。
这种时候,许微微顾及着哥哥在外面等,也会尽量不加班。实在赶上了那就没办法。
有时一台手术的时间太长,凯恩等的着急,就过去问总长:“我能进去给她喂饭吗?”
给人急得,连忙摆手道:“那可不敢那可不敢!”
“她进去四个小时、连续工作八个小时了,饿晕了怎么办?饿的刀拿不稳、给原本就受伤的病人又捅了一下怎么办?”
总长皱眉,核实情况之后立刻安排了另一组团队进去替换。
那时许微微刚来不久,能感觉到同事和自己之间的隔阂,急于证明自己,憋着一口气在。
被凯恩叫出来她还觉得有些丢脸。本来就烦被人看扁,现在大哥还来这么一下,不是更坐实了吗?
“哥,你干嘛啊?”许微微当即就和凯恩发了小脾气。
凯恩气的胸口堵得慌,板着脸把插着吸管的蜂蜜水塞到她嘴里,然后拉着人到工位上,按着坐下,手里塞上筷子,命令道:“吃饭。”
“要不我就跟妈说。”
许微微的不满立刻收了回去,窝窝囊囊的把饭菜当哥哥咬。
可即便凯恩做到这种程度,许微微还是日渐消瘦下去,眼下挂着休息不足的黑青。他真害怕哪天传来队内军医猝死的消息是跟自己的亲妹妹有关。
“哥,吃饱了,我走啦。”
许微微把碗一推,站起来穿上自己的白大褂,又顺手把没吃完的那个包子塞进兜里。
凯恩两眼一黑,咬牙道:“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