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检查了一下,还好,那家伙没敢对我们的车下手。
回去的路上,我陪着阿修罗坐在后面,医生说让他听记忆深刻的声音,我想了半天,这家伙除了战斗就是战斗,要说最深刻的就是武器的声音。
我从腰间拔出手枪,把阿修罗的头放在腿上,把手枪拆成零件在装回去,在他耳边拉动套筒,让他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
一遍一遍重复着无聊的动作,期盼着看到像电影里那样,手指忽然抽动一下,可惜尽管我一颗一颗的卸掉子弹,他还是没有反应。
“这么做真的有用吗?”开车的牧师忽然问。
“可我还能做些什么?”我有些懊恼,甚至有些自责。
“你必须明白刺客,那不是你的错,你们只是并肩作战。”牧师察觉到我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
“我知道,我没事,真的!”我摇摇头,把子弹重新装回弹匣。
“我们只要做好该做的,剩下的交给上帝。”牧师习惯性的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你说得对,除了祈祷,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我苦笑着拉枪上膛,挥手指向窗外,一辆越野车从身旁疾驰而过。
突然,耳边传来“滴”的一声,我和牧师脸色骤变,这声音太熟悉了,是炸弹开关启动的声音,就在这辆车里。
“跳!”我和牧师几乎同时大叫。
我伸手把阿修罗夹在腋下,猛地推开车门,身体斜着窜了出去,与此同时牧师也飞出驾驶位。
还没等落地,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车子发生剧烈爆炸,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爆发出浓烈的黑烟,整辆车子燃起熊熊大火。
恐怖的气浪像吹树叶一样把我吹到十几米开外,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撞得我头昏眼花,全身骨头像散架了一样到处都疼,整个过程阿修罗被我死死抱在怀里,护住了本就脆弱的脑袋。
松开手我挣扎着想要起身,试了两次都没做到,就在这时,一辆车停在我旁边,好像就是那辆疾驰而过的越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