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院里那位老院长,天天坐在石阶上看枣树。
你上去,他顶多抬头看你一眼,然后接着看树。你要是看枣树看久了,他还会让厨房给你端碗热汤。
年轻人半信半疑地上山了。
他走到院门口,果然看见一位穿旧袍子的老人坐在石阶上,正看着院里那棵老枣树。他行了个礼,老人点了点头,又转回去看树。
没有问他从哪里来,没有问他来做什么,就像他是一个常来的邻居。
年轻人在院里坐了一下午。有人给他端了碗热汤,有人给他指了条下山的路,没有人问他来做什么。
他下山的时候,忽然觉得,这一趟没有白来。他没有学到什么功法,但他看见了一种活法。
那种活法叫,门不锁,人自在。
他回去以后,在自己的故乡也学了一个习惯。他把自己洞府的门,也换成了一扇不锁的门。
有人问他为什么,他说,我见过一个地方,门从来不锁,可那里的东西,一样都没丢过。我想试试,我这扇门不锁,能不能也那样。
他的洞府门不锁之后,确实没丢过东西。邻人们都知道他这里门开着,有事就进来坐坐。
后来他那片地方,也慢慢传开了一句话:有事进来说,门开着。
厉若海的枪,仍插在山脚的花岗岩上。
那把枪插在那里,已经几十年了。枪身被风雨磨得发暗,枪尖仍朝着天。
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插上去的,也没有人知道厉若海是谁。山脚的老人说,那是一位前辈留在这里的。
几十年来,没有一个访客能把它拔起来。
有不信邪的年轻修士试过,双手握住枪身,用尽力气,枪纹丝不动。有跨界的体修试过,运足气血,脸涨得通红,枪还是稳稳地插着。
时间久了,山脚就传开了一个说法:这把枪认人。不是谁的力气大谁就能拔,是它愿意跟谁走,谁才拔得起来。
可没有一个人拔起过它。
更奇怪的是,每个到山脚的人,走的时候都会朝那把枪的方向,行一个弟子礼。没有人教他们这么做,也没有人规定。
他们走到枪前,看一看,弯一弯腰,然后继续赶路。仿佛那把枪不是一把枪,是一个站在那里的长辈,他们路过,就该打个招呼。
有个末法宇宙来的少年,走的时候在枪前站了很久。
他问他师父,师父,他们为什么都对这把枪行礼。师父说,因为这把枪站的地方,是正道。
你向它行礼,
第569章 独孤峰的全盛-->>(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