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维护,永久生效不需要经费划配。”关七看了后说这是明空写过最冷的一句幽默,也是最精准。
最精准在于它把修路底的日常地坪升级描述为一笔无需偿还的自然改善。道祖最后的馈赠不是什么大爆发,而是一个极其务实的基础改善。
走鹅卵石也许让小孩走得不安,但让整座城市的重型车更难加速碾人。
叶凡说:“北斗传说里的道祖散道,都是以崩天覆地为画面。今天看——不是。
道祖散道是把自家门前那条常年起灰的土路最后夯实了一次。”萧炎说:“在我们那儿老炼丹师退休的时候最后会做同样的事——把公用丹房的炉火控调到最适合新人入门的中火慢热恒温模式,然后去喝茶。
”韩立轻声道:“他生前最后用手拍了一下椅背。”
江寒站在旧石柱旁感受着脚底那份极其微弱的向心阻力,它均匀地覆盖在所有脚底一切物上,像极细的旧纽带。他点点头,没说什么大感悟,只把手在石柱子上搁了一下掌心,又放回了自己袖侧。
他掌心里女娲的底泥在鸿钧散道后微微泛出与那常数同质的温暖微光——两道不同的基础支撑,在落到同一个人手里时彼此不冲突,完美分界:鸿钧负责稳定空间,女娲负责温暖生命。次序与热力,一个都不少。
天上地下终于在这两个人的交接之后形成了双保组合。
传鹰拍了一下手:“双保险架构——那新天道以后应该是这样:由女娲在天道最上提供持续关怀暖性,由鸿钧惯性在最底提供空间偏向,由江寒的紫气圣位在中间提供守护伞,
由明空的运朝体系在表里管理日常秩序。缺一层都能补——再多一层也不乱。
这是目前为止我看过最不依赖单一圣人的保障体系。鸿钧当年所有焦虑大概就是因为只有他一人。
现在他有整个部门替他,他可以真的睡个长觉。”
关七又看了好几眼碎片旧石柱底部极微细的几行刻印——那刻印上似有极旧极长的名字。他认不全,但尾封的一行仍清晰可辨:监造人——归墟石匠未留名,工毕。
鸿钧生前的工作不曾索要名分,那道基底修固的鹅卵石也是。没有留工号,没有领薪——他只是把一个基础频率调到对,然后永远停止。
这是他最后一次监理记录,由造物监造日志里的末行代为传递。
明空沉思片刻后,在新立的“鸿钧归道碑”虚拟档案(尚无碑体,只有坐标与约定内容)写下条文:此碑不可立
第495章 鸿钧归道-->>(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