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老,话语权大到可以否决大部分边境物资调配方案。投神派和隐忍派都跟他保持距离,投魔派反而对他很客气,公开场合从不点名批评他,私下宴请倒是请过几次。”陆承轩已经从万里司那边查了些公开资料。
独孤求败把玉简还给师妃暄。“这条线你先不要在天机阁内部再碰了。它已经不在情报分析层级了。一旦后勤次长那边觉察到有人在查旧的布防案,他会把所有相关档案全面撤出公共查阅库改存议会的最高封档。那时候再查就真的没有证物了。”
“那怎么办?”师妃暄问。
“交给我。我跟西线的老袍泽还有些碰得动的面子。查人的事用刀比用玉简快。”
师妃暄没有坚持。她把那份玉简副本用一枚新的封阵锁好放进江寒储物戒的内层,那层专门放他们四人在上界以来积攒的所有不能被外人动的东西。做完这一切她重新回到天机阁继续整理黑域的资料,面上一如往常。
但她的剑心映天已经在那之后悄悄多了一层感知范围,不是去探更远的地方,是将离她最近的几个人的灵力波动全纳入心镜之中。她不再只做情报分析,她也开始做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