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长,很可能亲眼见过当时的事。找你是因为他不放心。不是因为你是威胁,是怕你也是同一个命。”
江寒端起老铁新推来的酒碗喝了一口。碗中的烈酒入喉时仍像刀锋,却比往日更清晰了。“同一条路未必同一个命。我走一步算一步。他是怕这个?”
“不怕。他活了那么久,怕的东西早不是命不命的了。他怕的是这条路走了三万年都没人再走过,好不容易来了第二个,却还是走着走着就没了。”
江寒站起来。“那我去。”
独孤求败没有留他,只说了一句。“青铜塔是轩辕氏造的。进门的时候记得低下点头。”
轩辕城内城正中心。青铜塔并不高,只有七层,通体墨绿,表面覆盖着一层极厚的铜锈,锈迹斑驳却不见粉尘剥落。塔基四周没有守卫、没有禁制、没有灵力屏障。只有一片干净得出奇的青石地面,像是有人每天都会扫一遍。
童子已在塔下等着。他推开一扇低矮的青铜门让江寒低头进去。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很沉闷。塔里的光线极为暗弱,只有四壁那些不知从什么时代刻下的阵纹散出的一层淡金色微光。
第一层。江寒扫了一眼便定住了,塔里的空间远比外面看上去的要大。第一层就是一间方圆数里的石室,四壁刻满古老的壁画。
而那个被称为“无名老道”的守塔人正坐在壁画尽头的一块青石上。鹤发童颜,一身灰袍。气息淡得像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