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收,但这样做容易被政敌抓住弹劾把柄。
孙山向来惜命惜名声,德哥儿行商按照普通商船缴税。
这次替刘知府办事,想从手中拿到所谓的【特批】权,偷税漏税。
刘知府暗地里下一道命令,胥吏宵小的觊觎大大减少,又不用仗着官员的身份留下把柄。
特别即将发展的桐油产业,大宗货物的运输,商贸地频繁来往,遇到觊觎的官吏会更多,拿到刘知府的【特权】,行商会更容易。
这么那么低分析一番,王县丞和吴主薄眼睛亮了又亮。
吴主薄连连感叹:“大人,若是这个商税引权拿到,会少缴不少商税。”
王县丞则担心地问:“刘知府会给我们批吗?”
孙山放烂账地说:“批不批都要把条件说出来。”
这么一说,王县丞和吴主薄认同了。
其实还有第四天,孙山想升官。
想通过刘知府向布政使,按察使举荐,或者遇到巡抚,巡按口头推荐。
位置从七品知县升从六品州同,又或者直接升为正六品通判。
最差也平调到一个离权利中心最近的知县。
当然孙山觉得最后一点刘知府多半不答应,但谈判嘛,就按照【天有多大胆,地有多大胆】的大跃进提出来。
大头想总要有,万一答应了呢?
县衙三巨头商量许久,朱捕头等得不耐烦了,孙山才与之秘谈。
朱捕头瞪大双眼,大声喊道:“大人,这么多要求,才给一半?”
好想一棒槌敲下去,看看孙山到底想什么。要求多多,粮食少少。
孙山暗暗地翻了翻白眼:“朱捕头,辰州府有两个县缴足了赋税。一个沅陆县,一个沅陵县。”
孙山的最高预设负担三分之二的粮税。
讨价还价,得留空间。
朱捕头不明所以地问:“是啊,怎么了?”
孙山面无表情地说:“沅陵县完成缴税,证明实力雄厚,何况身为府县,不应该为辰州府出一份力气吗?”
逮肥羊也要有个度吧?总不能只往一个地方逮。
身为老大哥的沅陵县不做贡献,好意思当老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