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所有。
然而孙山的报告中,陈述鸟粪肥料还是试验阶段,真有用,还是没用无法确定。
更糟糕的是若鸟粪肥料会出现烧苗的情况,粮食不仅没增产,分分钟绝产,那对于辰州府来说是灭顶之灾。
要是发生粮荒,京城的老哥不一定能保住他。
此时此刻智囊团师爷说道:“大人,这所谓的鸟粪肥料还是慎用,孙知县做官不久,愣头青,所以才敢贸贸然地在沅陆县使用。
而你不一样,就算鸟粪肥料真有用,辰州府粮食大生产,你也的确出了大政绩。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咱们侯府向来与世无争,一心为先帝守灵。若你做出这么大的政绩,侯爷也未必欢喜。”
顿了顿,补充道:“圣上同样未必欢喜,还以为义惠侯不安分,不甘心先帝守陵。”
刘家是最咸鱼的侯府,一心只会守皇陵。从不参与外面的勾心斗角。
就算家中子弟做官,也为了捞好处,而不是为了升官成为皇帝的心腹。
刘知府在辰州府做官,也遵守这个原则,得过且过,天天开心最重要。
若在任职期间做出政绩,固然高兴,可要承担风险的政绩,如烫手的山芋,抛都抛不及时,怎么会上赶着去认。
师爷继续道:“大人,鸟粪肥料最后证实好用,对我们当然好。若在辰州府使用,途中发生问题,我们的责任跑不掉。
农,天下之大本也,咱们承担不了这样的过错。大人,多做多错,不做不错。咱们侯府,最重要的是守好皇陵。
就算得了大政绩,也只不过夸赞几句,然后就没然后了,咱们侯府,也无法与勋贵,清贵为伍,更不能入内阁。”
师爷的意思非常明显,刘家的位置就摆在那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安安分分过日子最好。
若是折腾,出了大乱子,第一个大义灭亲的恐怕是侯爷,刘知府讨不到好处。
刘知府也不是拥有宏才大略之人,师爷这么一说,非常认同地继续做起咸鱼,鸟粪之事就当不知道。
不变应万变,是侯府的生存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