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了。哎呀,孙老弟,不瞒你说,做官这么多年,让我最投缘的就是你了。”
孙山:.....
去你的沈知县,谁想和你投缘,完全是你自作多情!
不管孙山怎么想,沈知县就是非常高兴见到孙山。
足足啃完三碗猪脚粉后又道:“孙老弟,这次我家大孙子也到辰州府了,得让他过来拜见你才行。”
孙山:......
恐怕不是拜见吧?是要见面礼吧?
沈知县又道:“我带他过来,见一见面。好让他看看阿爷的挚友。虽然与孙老弟年龄差了一代,可孙老弟的学问,我敬佩不已。”
沈知县真心实意地认为与孙山心连心,他们的诗词是如此地心有灵犀一点通。
能与孙山切磋诗词,那是一种心灵上的美妙。
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
孙老弟就是心中的知己,即使年岁相差,也阻挡不了两人的情谊。
孙山:.......
沈知县叽里咕噜一番,约定拜访日后,兴高采烈地回去了。
而孙山,从头到尾,连插话的机会也没。真怀疑沈知县是不是躲在无人区,终于见到活人,话不停,说个够。
桂哥儿肉疼地道:“山哥,沈知县胃口真好,啃了那么多猪脚。”
继续肉疼地道:“沈知县的贴身小厮也一样,啃了不少猪脚粉。”
见孙山的大海碗边上没几块骨头,关心地问:“山哥,是不是没吃饱?灶房还有,我给你上碗。”
孙家护卫和王家仆人要保护孙山,所以住在仓库。
沈知县和贴身小厮啃那么多碗猪脚粉,份量又有限,护卫和仆人饿得咕咕叫。
孙山扶额无奈地说:“我吃饱了。你们要是没吃,让灶房再做。哎,沈知县话真多,耳朵嗡嗡响,我吃不下。”
不是孙山吃不下,而是沈知县讲得口沫横飞,孙山无处下咽。
桂哥儿心疼地说:“山哥,不吃怎么行,我亲自给你做一碗,你最喜欢我做的饭,也习惯我做得饭。”
孙山:.......
桂哥儿和苏氏的手艺不相伯仲,他什么时候说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