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作甚?莫非想掌握村民的情况,好抓进大牢?
这些年逃税漏税,累计起来必定是天文数字。莫非今日是来算账的?
桃村长不识字不懂算术,但也知道如果衙门从头到尾算账,卖儿卖女也无法把赋税交完。
与其这样,还不如拼了。
只是看到孙山带来二十三十号人马,个个不是佩刀就是配锄头铁锹,隐隐约约见到几个人配弓箭。
只有少量镰刀菜刀的村民怎能拼得过?
桃村长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忍不住颤抖。
特别不经意地对上孙山高高吊起如毒蛇的三角眼,心跳啊跳啊,额头全都是汗水。
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声地呼喊:“大人,饶命啊,草民不是有意不交粮税的,大人,饶命啊,都是草民的错,不关村民的事。大人.....”
孙山&衙门众人:........
他们做了什么?他们什么都没做!
桃村长这是作甚?跪就跪了,还哭爹喊娘,不知道人下人会死人的吗?
孙山一伙人还未反应过来,旁边的桃老头也跟着村长扑通下跪。
泪眼婆娑,泪流满面地高声哭喊着:“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
孙山&衙门众人:......
妖兽啰!一把年纪,白发苍苍的两个老头给下跪,那可是要折寿的。
孙山使了个眼色,让杨捕头和衙役把两人扶起来。
杨捕头正往前一步。
桃村长和桃老头见到杨捕头明晃晃的佩刀。
哭得更厉害了:“大人,饶命啊,不要杀我们,大人,饶命啊,不要杀我们......”
杨捕头:.....
往前走不是,往后退也不是,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还未等杨捕头反应过来。
不远处的屋子齐刷刷地跑出一堆人,走在最前面的青壮汉子更是手握镰刀,菜刀,锄头,棍子地往孙山一伙人冲来。
孙山&小弟们:........
救命啊,他们什么都没做,为何要打起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