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哑然失笑:“申大学士稍安勿躁。”
可我现在躁得很……申时行深吸一口气,道:“皇上既命永青侯监国,并主持朝会,下官等自会遵皇上旨意,也自当尊重永青侯!”
他要换一下概念,将与永青侯观点一致,换成臣子对皇帝的忠心。
李青对申时行和稀泥的本事也有所耳闻,当即打断:
“申大学士既然尊重本侯,又为何这般催促本侯,不肯听本侯把话说完?”
申时行张了张嘴,也是没了办法,只好看向同僚。
内阁、六部一众大佬还是不表态,依旧老神在在——永青侯要搞事情,可永青侯冲的是你申时行,又不是冲我们,我们干嘛着急?
申时行茫然四顾,见尽是一群‘死道友不死贫道’之徒,又模拟了一下与永青侯展开全武行的结果……
“愿闻其详!”
李青淡淡一笑:“听皇上说,之前松江事时,申大学士也去了直隶,并与皇上一起去了明阳书院,有这事吧?”
申时行点头承认,补充道:“不止是下官,张大学士、潘大学士、余大学士也去了。”
内阁三人不动如山,仿若没听见。
李青也没问三人,还是逮着申时行一人刁难:“当时在明阳书院,诸学子群情激愤,可是真?”
“没什么群情激愤!”申时行哼道,“不过是发了些牢骚而已。”
李青也不与他争辩这个,问道:“我大明多少学塾,书院,学子?一个明阳书院发些牢骚不算什么,可十个、百个、千个呢?”
申时行皱了皱眉:“永青侯的意思是……?”
李青反问:“请问申大学士,大明广建学塾、普及教育,是为了什么?”
申时行闷闷道:“自然是培养人才。”
“人才培养好之后呢?”
“自然是……”申时行心头一惊,没了下文。
一众大员也微微变色,终于知道永青侯要搞什么了。
同时,也明白了永青侯为何突然提及宪宗皇帝了……
这一下,众大佬坐不住了。
于是,齐齐望向张居正。
‘你是首辅,你得顶上!’
申时行见机会难得,当即使了一招移花接木:“张首辅以为,人才培养好了之后,该当如何?”
张居正:-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