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去了哪里?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先前看见天上的帝影,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怎么一回来,就成大帝了?”
一句接着一句,问得姜铭都不知该先回答谁。
他看着眼前众人,无奈道:
“慢些问,我人都回来了,还怕没机会说?”
此言一出。
周围顿时响起笑声。
姜铭又打量了几名年轻族人,点头道:
“几年不见,你们倒是一个都没闲着,修为长进不少。”
人群中有人接话:
“哪敢闲着?族中前面有几位帝境镇着,后面还有一群拼命追赶的,我们稍慢些,便要被甩得看不见人了。”
旁边一人也笑道:
“如今族兄又证了帝,往后族老训诫我们,怕是又多了一番话可说。”
一位刚走到近前的族老闻言,瞥了他一眼。
“知道便好,还嫌平日里不够用功?”
那人立即缩了缩脖子,引得众人又是一阵笑。
姜铭也笑了起来。
这里有人敬他为大帝,却也有人记得他年少时的模样,能毫无拘束喊他一声族兄。
听着耳边熟悉的说笑声,他终于真切感到,自己已经回家了。
片刻后。
姜铭心中忽然一动。
这些年,他得真武传承,悟修罗与杀神法则,磨砺枪意,最终借《太玄一炁经》贯通诸法,走出自己的帝路。
这条路,旁人无法原样照搬。
可其中那些曾经困住自己的难题,以及后来寻得的解法,未必不能给族人一些启发。
想到这里,姜铭抬起右手,朝身前虚空轻轻一握。
嗡——
四周天地微微一震。
无数纹路自虚空显现,缓缓交织。
附近的交谈声渐渐停了。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那些纹路之间,一块数丈高的灰白石碑逐渐凝成。
石碑古朴无华,表面没有成篇文字,只有深浅不一的道痕。
此刻,姜铭已将自己这些年关于枪意、气血、法则与神魂的部分感悟,逐一留入其中。
至于诸法贯通之后的帝道真意,他只取了一丝,收敛锋芒,隐于碑内深处。
如此一来,修为尚浅者也能观碑参悟,不至于被其中力量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