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就能争取过来的话,人类在幻梦境中也不是孤军奋战了。
就算现实世界被超级真菌占领,他们也能在幻梦境中盘算着反攻。
无面人这时候艰难的抬起头。
“道无起灭,物有存亡,不守其形。一晦一明,不定其所。年不可追,时不可留;消长暗涌,终而复始。此所以言玄冥之趣,论幽物之则也。物之萌也,若潜若行,无动而不诡,无瞬而不迁。作乎?止乎?彼固自化。”
许晨听了片刻,兴奋的点点头。
你小子有点上道了。
“然——其始不可追,其终不可测,非无也,乃不可名也。死非终,生非始,皆其息也。虚者其饥,满者其饱,不位乎其形,故处处皆是其形。物生若骤若驰,非物自生,为其所驱。无动不变,变非变,乃其形渐显;无时不移,移非移,乃汝渐忘己名。夫固将自化”
许晨笑容凝固。
你怎么这么不经夸啊,简直油盐不进啊。
许晨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那股骂娘的冲动,定定看着无面人那张光滑得反光的脸。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在你为我解释道是什么的时候,你的解释就已经偏离了道的本意……”
说到这里,许晨冷哼一声:“‘道’本来在你我心中,何须争论,‘道’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说完这句话,他心里就开始打鼓。
他又不是专门研究道家典籍的人,能掏出这几句全靠看的书杂,如果继续打嘴炮……那就完蛋了,他接着想办法思考怎么抱泡泡大腿去。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面人重复了一遍,似乎在思考,品味。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随着祂的默念,无面者似乎在回忆,挣扎。
“道可道……”
似乎也逐渐回过神来,无面人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如此至臻妙理,我怎可就忘了呢?”
空气中压抑的气氛开始逐渐消散,许晨惊喜的看着面前的无面人,祂终于说一点不一样的话了。
“呃,你,你,你……”许晨你了半天,愣是没想到要说什么。
无面人看着许晨你了半天,也丝毫不烦躁,只是一挥道袍。
许晨顿时感到灵台清明,眼前一亮。
他立马怕判断出来,这家伙似乎就算不是友军,也应该是中立单位。
他看着无面人:“你恢复正常了?”
无面人点头,然后摇头。
许晨盯着无面人的脸,觉得祂应该是精神稍微恢复了正常,但是仍然保留了一部分污染的痕迹,这样才知道克苏鲁老登的能耐有多大。
既然如此……
“您是——”
无面人叹口气:“若无皮无面无相,子非子,我非我……我已忘却昔日之名,汝可称我为‘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