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把围巾往上拉了拉,三月的伦敦还是有一些冷。
“我还是觉得这事很糟。”
金妮说。
“当然糟。”
“但总算比前几天强一点。”
“至少我们知道自己该查什么。”
赫敏把羊皮纸塞进包里。
“不是查谁。”
“是查什么。”
哈利知道赫敏强调这句话的意思,实际上他们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
很明显,所有的事情都和自己表舅有关。
但是现在所有事情,道格拉斯又都是置身事外。
起码在他们看来,道格拉斯一直在学校勤勤恳恳只负责教学。
既然对方不想走到台前。
所以他们都很有默契的不会拉出对方。
这几年的经验告诉他们。
要学会给自己找敌人,但不要把道格拉斯当做敌人。
谁知道他还有什么方法折腾人。
报复人。
教授可从不分男女老幼。
他们在路口分开。
哈利坐上回女贞路的车时。
车窗外全是流动的灯。
赫敏写下的那几行字一直在他脑子里。
规则是谁定的。
工具是谁造的。
谁把学校、魔法部、工厂和训练机构接到一起。
还有那件风衣。
他回到女贞路时。
屋里灯还亮着。
费农坐在客厅。
手边压着报纸。
达力趴在桌上改错题,用羡慕的眼光看了他一眼。
佩妮从厨房探出头。
“回来得正好。”
“茶在炉边。”
费农看似不在意的说了一句。
“今天下午落下的进度,晚上做完再睡。”
哈利应了一声。
他尽量平静地上楼。
房门关上后。
海德薇轻轻叫了一下。
哈利走到床边。
把箱子拖出来。
底部压着那件深色风衣。
他把它拎起来。
布料比记忆里更沉一点。
也更稳。
他把它平铺在床上。
指尖划过衣领内侧。
下一秒。
一道细微的光从缝线里亮了起来。
哈利的手停住了。
不是错觉。
那些内衬里的魔纹比暑假最初亮得多。
一条接一条。
沿着肩线往下走。
穿过袖口。
最后全收向左胸内侧。
那里原本什么都没有。
现在却多出了一圈新纹路。
纹路围出一个很小的空位。
正等着最后一步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