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亲自造访呢?”
乌姆里奇挺直了腰板,打开她那个粉色的短吻鳄皮手提包,从中抽出一卷系着紫色丝带的羊皮纸。
“安全,往往只是表象,邓布利多。”
她用那种捏着嗓子的小姑娘语调说道,声音在宽阔的办公室里回荡,显得尤为刺耳。
“福吉部长认为,外部的威胁已经被魔法部与忠诚的商业盟友完美解决。
但是,内部的隐患,却依旧令人寝食难安。”
她用短粗的食指指节,在羊皮纸上重重地敲击了两下。
“魔法部在近期的教育审查中发现,霍格沃茨目前的教学体系,存在着极其严重的偏差。”
邓布利多的银白胡须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而起伏,他没有伸手去接那份文件。
“偏差?这是一个很有分量的词。我想知道,是哪个学科的教学理念,引起了魔法部如此高度的关注?”
“首当其冲的,当然是那些不受控制的危险实践。”
乌姆里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厌恶的严厉。
“部长对于去年三强争霸赛上某些被过分推崇的野蛮行径感到极度担忧。
霍格沃茨是一个传授高雅魔法知识的学府,而不是一个培养只知道在泥潭里搏杀的角斗士训练营。”
“我以为那是对学生生存能力的一种必要淬炼。”
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词句间的锋芒已然显露。
“在这个连最严密的监狱都能一夜之间成为空壳的时代,教会学生如何保护自己,似乎不该被称为野蛮。”
“阿兹卡班的事故是一次不幸的意外!但那恰恰证明了我们需要更严苛的社会管控!”
乌姆里奇的语调瞬间拔高,她的脸颊涨起一层病态的红晕。
“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我们需要让学生陷入恐慌。
霍格沃茨的职责是让他们通过巫师普通魔法等级考试,而不是发给他们一把剑去逞英雄。
隆巴顿先生组建的那个疾风剑社,就是最典型的反面教材。
公然带领自己的社团,和国际友人学院发生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