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神经。
哈利握着魔杖的手很稳。
他没有盲目冲动,没有自怨自艾,他在等待,带着绝对的信任在等待。
就在挂钟的时针指向十一点的那一刻。
门外,穿透漫天的雨幕,传来了两声节奏平稳、优雅得如同拜访老友般的敲门声。
“咚,咚。”
那两声敲门声并不响亮,甚至在雷雨声中显得有些微弱,但在哈利听来,却胜过这世上最洪亮的战鼓。
那是约定的信号。两长,一短,再接两下轻扣。
这是他在黑魔法防御术教室关禁闭的时候,表舅随口说的暗号,。
哈利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但他没有立刻冲过去开门。
“谁?”
他举着魔杖,声音紧绷地问道。
这并非不信任,而是经过严格训练后的本能。
门外传来了一个让他浑身血液都回暖的嗓音,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漫不经心的慵懒:
“一个在雨里站了十分钟,就想看看某只小狮子会不会傻乎乎冲出来送死的无聊教授。”
哈利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那是一种卸去千斤重担后的虚脱感。
他快步上前,一把拉开了大门。
门外,道格拉斯·福尔摩斯正站在雨幕之中。
那些狂暴的雨点在距离他那件黑色风衣还有半英寸的地方就自动滑开了,仿佛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他手里并没有拿伞,却比屋里任何一个人都要干爽整洁。
道格拉斯没有立刻进屋,而是站在门口,那双深邃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哈利。没有第一时间看有没有受伤,而是在审视一种状态。
哈利手里握着魔杖,站在门槛内侧,没有迈出那条代表着安全界限的门框一步。
道格拉斯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真实的、毫无阴霾的弧度。
“满分。”
他轻声说道,然后迈开长腿,跨进了门厅。
哈利连忙让开,让他进来。
道格拉斯遗憾的说道
“现在需要扣你五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