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态度。
但杨垂皇说完以后,却有些疑惑地转过了头去,盯着他问道:“怎么不说话?我这是在问你到底该怎么办?”
闻是则是愣了愣,随后道:“我是看你如此轻易撕开了外层的佛光,才跟着闯进来的。难道你对里面的情况也没有把握?”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眼,跟着杨垂皇却有些无语地说道:“你这和尚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又不是你们这都天岛的人,更不知道你们岛上镇压的这所谓的佛陀到底有什么本事。
这五色霞光说是代表着五种神通,但要怎么对付?难道要靠我去拍拍脑袋想出来办法不成?”
闻是被杨垂皇问住了,甚至就在杨垂皇说出这五色霞光代表着五种神通的时候,脸上浮现出有些为难的表情,说道:“这种级别的隐秘都是由寂静掌控的。你所说的,应当是澄观告知给你的,如果他没有提出什么解决之法,那就只能代表连他都没有把握。”
稍稍一顿后,闻是便看向了那霞光深层不断闪动的模糊身影,说道:“澄观虽然被三司评价为灭佛的叛逆,但他对于都天岛的诸多隐秘,知晓的确实要比我们更深。恐怕除了那久不出世的寂静主之外,应该无人再能与他相提并论了。”
杨垂皇微微将棍子斜垂到身侧,舔了下嘴唇,像是为难地说道:“那照你这么说的话,咱们两个算是自投罗网了。”
闻是则凝视了杨垂皇的侧脸,复而摇头说道:“倘若澄观真的没告诉你该怎样应对,那我们确实算是自投罗网的蠢货。”
听了他说话,杨垂皇的眼神闪烁,沉吟了一会儿,接着便哂笑一声,攥紧手上的金色长棍,上面的字符也跟着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
“杨某还真就不信了,你们都天岛上就能有这么厉害的东西?”
说完,就见他抡起那金色长棍,念头转动,身周凝滞的字符再次旋转起来,朝第二道霞光冲了过去。
紧接着,便听一声轰然巨响,那些围绕在杨垂皇身周的字符,犹如泡沫般支离破碎。跟着,他抡起双臂,蓄势一棍砸了下去,却也没能撼动那佛光半点。
可就在此时,内中被寂静护法追得犹如丧家之犬的澄观,像是听到了这一声巨震,赶忙扯着嗓子喊道:“若不能以蛮力破之,就干脆调动天地之力,将最外围的霞光完全拆掉!现如今有众生怨相助,外层那道霞光早已构不成威胁了!”
他还不知来的人是杨垂皇,而非危天衡,所以这一句提醒落到杨垂皇耳中,反倒是让他有了其他想法。
他转过头对闻是说道:“他的意思是,让咱们撬动天地,冲刷最外层的霞光,先干掉其中一色。”
闻是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却很快点头回应道:“我猜他应该不会再有第二重意思了。”
杨垂皇则摩挲了一下下巴,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干脆把天地之力引到这一处,直接将此地的霞光撕碎?如果这融合的五色霞光是按照一层更比一层强来排序,外围既无威胁,何必还要费力气针对它?干脆集中起来力量,对付这一道不就是了?”
“等等……”
闻是一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杨垂皇已然说做就做,竖起两根手指,在眉心轻轻一抹。庞大的气息爆发开来,似乎想要尝试着在一层霞光的阻隔之下,强行于此地撬动天地,令那磅礴狂暴的天地之力灌输到这里,冲垮第二层霞光。
而他这么做的结果,便是让周遭无处不在的众生怨有所感应,立时混入了天地之力的洪流当中。
“嗯?”
杨垂皇也面露疑惑,冲闻是问道:“怎会如此?”
闻是张了张嘴,叹道:“小僧本想提醒你,奈何你的动作太快……众生怨,本就是这天地众生凝聚而出的怨恨,自然是对天地之力格外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