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能帮就帮,不会推辞。”
几人都没说话,而危天衡也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这阵法可以暂且压制住镜中的东西与天地交流。无论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东西,只要没有天地之力的介入,应当闹不成太大的气候。”
别看他只是用一枚残破的宝钱布下了阵法,可这种截断天地的阵式,绝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布成的。像他这样随手可以施为,便已经展现出了相当强悍的阵法功底,同时也表现出了对这天地的掌控能力。
也就是说,在武道修为这方面,危天衡是当之无愧的在场最强之人,哪怕是杨垂皇也比之差了一线。但就是这样一名实力强横的高手,在进入都天岛以后,却是连连碰壁,到目前都没有占得半点便宜。
杨垂皇深知此人肯定另有打算,之所以还没有暴露出来,是因为时机未到,不够火候。所以趁此机会,他自然要好好地敲诈一番。
放下双手,继续说道:“危岛主这阵法,只能算是见面礼,真正要帮的忙,还得听一听此人的意见。”
“我们真正的目的,便是阻止佛光继续扩散,也就是避免佛陀苏醒。但这仅仅只能拖延一时,不能拖延一世。所以我这边解决了佛光之后,立刻就要将剥衣镜送回去。
但寂静护法才是那以后最大的麻烦,得有人出手将其拖住,才可以唤醒你们口中那位夜主。”
澄观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我们眼下便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其他安排都已妥当,就差一名能够拖得住寂静护法的高手。”
此言一出,别说杨垂皇,就连其他几人也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危天衡。
很明显,在场这么多人里面,就只有危天衡才有把握与寂静护法正面交手,甚至可以战而胜之。
杨垂皇更是笑了起来,说道:“危岛主,你看,这果然是个小忙。那和尚绝对不可能是你的对手,你只不过是不愿意出力而已,这才让夜主在这种情况之下都要与人死战。现在既然有了你出力的地方,我觉得你应该不能推辞,对吧?”
这话听起来很是客气,但实则是图穷匕见。
杨垂皇对危天衡的容忍已经达到极限。但凡危天衡敢说出一个“不”字,他也要当场与其翻脸了。
对于杨垂皇来说,哪怕救不出楚秋来,也不可能让这家伙躲在暗中谋划一切,占得了全部便宜。
大不了都输,总不可能让他自己赢。
危天衡自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略一沉吟后,对着澄观说道:“没问题。如果你能够停下这佛光的蔓延,寂静护法那边由我来对付。就算我失手,也有常相和他的佛门法宝。”
突然被提及的常相也是稍稍一愣。
但澄观却摇头说道:“不可说经虽然厉害,不过对付寂静护法,那便是撞到他手里了,很可能最后连这门法宝都保不住。”
他的话虽然没有言明,在场几人却也都听得懂言外之意:这件事不能假他人之手,只能由危天衡自己一个人挡住寂静护法。
至于常相,他的实力也就一般,在三品武夫当中算不得拔尖,只不过得了几门厉害的法宝。
但在寂静司的人面前耍弄佛门法宝,不亚于是班门弄斧。
搞不好还会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