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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出现,警方立刻警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当他拐进古仓巷20的那一刻,朱武心里咯噔一下。
“各小组注意,”他对着对讲机压低声音,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目标进入古仓巷,方向朝23号移动,重复,方向朝23号。”
面包车里安静了三秒钟。
三秒钟里,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一旦目标人物敲开了孙德明的门,问起侄子的事,而孙德明说他没有侄子。
那就全完了。
不仅侯平昨天的身份暴露,整个行动都会被打上问号。一个被惊动的陈志远会做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侯平呢?”朱武的声音有些发紧。
“在早餐车位置,古仓巷东口。”大力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朱武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从对方现在的位置到孙德明家,步行大约两分钟。从侯平的位置到孙德明家,接近三分钟。
侯平现在冲过去,不可能赶在他之前赶到。
古仓巷是一条直巷,没有岔路,侯平从东口跑进去,对方从巷子中段走过去,两个人必然会在巷子里迎面撞上。
那就不是暴露的问题了,而是直接把侯平送到了对方面前。
朱武的手按在对讲机上,却说不出一句话。
“朱局,”耳机里传来一个声音,不是大力的,是另一个技术员老马的,“李书记那边来消息了。”
“说。”
“李书记让我转告您,孙德明那边他昨晚已经安排过了,让您不要轻举妄动。”
朱武的手在方向盘上用力敲了一下,“太好了。
李书记提前就做了安排。
“侯平,”朱武按下通话键,声音恢复了平稳,“原地不动,重复,原地不动。”
“收到。”侯平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古仓巷是一条窄巷,勉强能过一辆三轮车。
两侧是老旧的砖墙,墙根长着青苔,每隔几米就有一扇掉漆的木门或铁门。
巷子里很安静,这个时间点,该出门买菜的人已经出门了,该在家睡懒觉的人还没起床。
男人走在巷子里,脚步不紧不慢。他的目光扫过每一扇门,像是在数门牌号。
21号。门口放着一个破旧的搪瓷盆,里面种着几棵蔫了的葱。
21号过去是一段没有门的围墙,墙头上插着碎玻璃渣,是早年间防贼用的。
然后是一棵石榴树。
石榴树的枝叶从院子里伸出来,遮住了大半个人行道。树下落了一地的花瓣,已经干枯了,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23号。
男人停下来,站在门口。
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刷了深棕色的漆,漆面已经起皮脱落,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头。门环是铜的,氧化得发黑,上面挂着一把新锁。
他抬手,敲了三下。
不重不轻,节奏均匀。
里面没有声音。
他又敲了三下。
这次里面传来了脚步声,缓慢的、拖沓的脚步声,像是穿着拖鞋在水泥地上蹭。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外套,里面是秋衣,领口松垮垮的。他的左手拄着一根竹拐杖,右手的指关节因为风湿而变形,像几颗扭曲的树节。
孙德明眯着眼睛看着门口的人,表情是那种老年人面对陌生人时特有的茫然和警惕。
“你找谁?”
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越过孙德明的肩膀,快速扫了一眼院子里面。
院子不大,大约十来平米,靠墙堆着一些杂物。
几个旧花盆、一辆旧自行车、一摞捆好的废纸板。
正对门是一排平房,客厅的门开着,能看到里面一张方桌、几把椅子和一台老式电视机。电视机开着,在放早间新闻。
“孙师傅,”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刻意放柔和的语调,“我是住在附近的人,在棋牌室听人说您有个侄子来了,就过来打个招呼。我也是外地来的,想找个老乡说说话。”
孙德明看着他,表情没有变化。
“侄子?”他摇了摇头,“我没有侄子。”
男人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没有侄子?不会吧,他说了是你侄子。”
“我哥家的孩子?”孙德明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就一个女儿啊,没有侄子。我老伴那边的亲戚我不清楚,你等会儿啊。”
他说完扭头朝屋里喊了一嗓子,“老婆子,你出来一下。”
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早起特有的沙哑,“咋了?”
一个同样六十多岁的女人从客厅里走出来,围着一条花围裙,手上沾着面粉,像是在揉面。头发染过,已经长出了白色的发根,用一个黑色发卡别在耳后。
“这个人说咱家有侄子来了?”孙德明冲老伴扬了扬下巴。
孙德明的老伴叫李秀英,退休前在街道居委会干了二十年。她的目光落在对方身上,人很热情。
“哎呀,你说的是二小子吧?”
男人的目光转向她。
李秀英拍了
第2049章警觉-->>(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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