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钱,里面还有没有别的东西?箱子有锁吗?你是怎么打开的?”
一连串具体到极致的问题,这些问题,案卷里有提及但不详细,如果真是赵勇做的,他一定记得所有细节。
赵勇低着头,手不自主的收紧,他根本就没见过那个箱子,“我……我当时只顾着拿钱,没注意……”
“赵勇,你的供述是定罪的重要依据,但你现在对作案过程含糊其辞,对关键细节记忆混乱。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你究竟是真凶,还是在替人顶罪?”
李威看向赵勇,“如果有人威胁你,你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不仅是市政法委书记,还是一名军人,可以保证你的安全,包括你的家人,在任何时候,绝对不允许黑恶势力欺压害人。”
家人,这两个字像针一样刺中了赵勇。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锁链哗啦作响,“都是我干的,人是我杀的,钱是我拿的,你们判我死刑!枪毙我,有种就枪毙我,放我出去,第一个弄死的就是你这个臭娘们。”
赵勇的情绪突然失控,开始用力挣扎,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旁边的两个人立刻上前按住他。
岚清和李威没有动,只是看着崩溃的赵勇。
这种反应,恰恰说明他们触及了赵勇最脆弱、最在意的地方,同样是他的软肋。
审讯无法继续下去。
赵勇被带走时,嘴里不停的嘶吼,“都是我干的,我认了,难道还不行吗?”
审讯室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日光灯轻微的嗡鸣。
岚清整理着桌上的材料,眉头紧锁。“李书记,我觉得有点问题还是需要弄清楚。赵勇的供述明显和案情有矛盾的地方,而且情绪点非常奇怪,提到家人的时候反应过于激烈。”
岚清点头,迅速在笔记本上记下。
“明白。”
岚清点头,“李书记,您怀疑赵勇可能只是一枚被推出来的棋子?如果是,市公安局那边为什么完全没有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