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皮继续喊。
等到绕着青石镇走了两圈后,孙德胜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孟奎走上前去,冷哼一声:“以后老老实实做人,别再招惹林前辈,否则下次就不是在街上喊话这么简单了。”
孙德胜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连连点头:“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说完,他就拖着一双酸软沉重的腿,回家去了。
孟奎见人走远,便也返回了清风居,把这事禀报给了林小飞。
“该死的林小飞……该死的阮灵……”
孙德胜回到家,便好一阵咬牙切齿,恨得牙根痒痒,“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
话还没说完,一抬头,就看到李鹤鸣正站在前面不远处,脸色铁青。
“岳……岳父大人……”孙德胜心里咯噔一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您怎么回来了?”
“你还有脸问!”李鹤鸣大步走过来,一巴掌扇在他脑袋上,“你把老夫的脸都丢尽了!”
孙德胜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说:“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要是我不照着林小飞的话做,他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他还以为李鹤鸣说的是他沿街喊话的事情。
“我说的是这个吗,我是说你为什么要造人家林前辈的谣,还找什么仙师,去找林前辈算账?!”
李鹤鸣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我……”孙德胜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老夫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做人要行的端坐得正!”李鹤鸣指着他的鼻子,“你倒好,整天不务正业不说,还到处惹是生非,我女儿怎么看上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家伙!”
孙德胜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一句都不敢反驳。
“从今天起,你给我禁足三个月,好好在家反省!你那些狐朋狗友,一个都不许见!否则你就给我滚出李家!”
李鹤鸣厉声怒喝,说完便大步离去了。
孙德胜站在原地,哭丧着脸,低低地应了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