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错了……”
锦衣男子脸色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恐惧,连声音都在发抖,“您大人大量,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他只是在酒楼喝酒时,听人说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要挑战李鹤鸣,便想着来给老丈人出口气,顺便博个好名声。
谁知道这年轻人居然这么狠,上来就动手。
“行,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马。”
林小飞抬起脚,锦衣男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要跑。
“站住。”
锦衣男子脚步一顿,僵在原地,浑身僵硬地转过头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大哥,还有什么事?”
“砸坏了人家的东西,就这么走了?”
林小飞朝地上散落的桌椅碎片努了努嘴。
锦衣男子连忙掏出钱包,拿了一大沓钱出来:“赔……赔你们的!”
“可以滚了。”
林小飞摆摆手。
锦衣男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清风居,两个护卫也互相搀扶着灰溜溜地跟了出去。
三人眨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阮灵收下钱,冲林小飞躬身一礼,眉眼弯弯:“多谢林前辈为阮灵做主。”
虽说她是修士,平时很少有用的上钱的地方,但东西被人砸了,赔偿还是得要的。
说罢忙吩咐一旁的伙计,收拾满地狼藉。
“那是他应该给的。”
林小飞笑笑,便准备回房去,却见孟奎急匆匆下了楼,满脸担忧的问:“林前辈,出什么事了?您没事吧?”
“没事。”林小飞应了一声,“你怎么还没睡?”
“我听到楼下有动静,就起来看看。”孟奎顿了顿,“刚才那人是李鹤鸣的女婿?”
“嗯。”
“难怪这么嚣张。”孟奎哼了一声,“不过也是没脑子的货色,竟然敢招惹到林前辈您的头上,这不是找死呢嘛!”
“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林小飞摆了摆手,转身往楼上走。
孟奎本想再多吹捧几句,但见林小飞兴致缺缺,也就识趣地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