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大约过了一刻钟，老者缓缓睁开眼睛。
“爷爷！爷爷您醒了！”
少女扑上去，抱住老者，泣不成声。
老者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林小飞，声音虚弱：“这……这是怎么回事？”
少女连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老者听完，挣扎着就要起身给林小飞磕头。
“恩人！老朽这条命是您救的，您有什么吩咐，老朽万死不辞！”
“不用客气。”林小飞扶住他，“我收了报酬的。”
老者看着林小飞，眼中满是感激，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叹了口气。
幸好林小飞及时出手，否则自己的孙女只怕是……
少女眼泪夺眶而出，冲林小飞连连磕头：“谢谢恩人！谢谢恩人！小女子无以为报……”
“那就来世给我当牛做马吧。”
林小飞笑着说，随即转身欲走。
“恩人！”少女连忙叫住他，眼中满是恳求，“您……您能不能告诉我您的名字？我以后也好报答您……”
“报答就不用了。”
林小飞摆了摆手，便带着孟奎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已经拿了灵草做报酬，怎么可能还让人家姑娘报答？
他可不是贪得无厌的人。
少女跪在地上，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再出声，只是默默扶着爷爷起身。
等到再也看不到林小飞的身影，爷孙俩这才互相搀扶着离去。
“林前辈，您刚才那一招真是太帅了！”
孟奎跟在林小飞身后，激动得手舞足蹈。
那可是一指点杀啊！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将灵力运用到那个地步。
林小飞笑了笑：“不过就是收拾了个不长眼的货色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那不一样！”孟奎掰着手指头说，“您这一出手，既救了人，又得了灵草，真是一箭双雕啊！就是可惜前辈没有把那姑娘收下，我看那姑娘长得还挺好看的，可以留在身边照顾您日常起居……”
林小飞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挺有闲情雅致。”
不过说到这里，他来灵界也快要一个月了，不知道白雨晴她们怎么样了，修为有没有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