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想干安保,说明他有顾虑。要么是怕露底,要么是怕惹事。”
“不管是哪一种,这种人留在身边,比那些咋咋呼呼的强。”
“他不想干,我偏让他干。他要是真能打,早晚得露;他要是不能打,那也跑不了腿,传不了话。”
“反正咱们怎么都不亏。”
振丰听刀疤这么说完,微微点头,“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过别逼的太紧,到时候他要是真不想干,再说!”
“我知道,这几天,我先看看他什么反应。”
两个人正说着,钱阔从前头跑过来,手里拿着个抹布,眼珠滴溜溜转着:“振丰哥,刀疤哥,大厅收拾好了。”
“桌子擦了,地扫了,茶壶洗了,你看还有什么活?”
振丰看了看大厅,确实收拾得干净。桌子摆得整齐,椅子归了位,地扫得连根瓜子皮都看不见。
振丰背着手巡视了一圈,点了点头:“行,钱阔,你安排得不错。”
“以后每天这个点,该收拾收拾。晚上客人多了,你盯着点,别出岔子。”
钱阔应了一声,又跑回去了。刀疤看着他的背影,“哥,这小子,眼珠乱转,心里有数。”
“统计员出身,算账肯定行。回头场子里的流水,让他也帮着记一份,跟小杜对一对。”
振丰摆摆手:“行,你安排。但是两边都牵制一下,小杜是杰子的表弟,自己人!”
“明白!”
就在振丰和刀疤安排人员的时候,铁西区另一头,一家小饭馆里,赵老四正和手底下七八个小弟吃饭喝酒。
小饭馆不大,靠墙摆着几张圆桌,桌上铺着塑料布,油腻腻的,泛着光。
赵老四坐在最里头那张桌,面前摆着一盘花生米,一盘拍黄瓜,一盘酱骨头,还有一盆酸菜白肉。
桌上摆着两瓶白酒,已经下去了一瓶半。赵老四脸喝得通红,眼睛也红了,嘴里叼着一根烟,烟灰掉在桌面上也不管。
他左手边坐着一个小弟,叫王三,瘦长脸,头发油乎乎的,穿一件黑上衣,袖口磨得发亮。
王三端着酒杯,凑到赵老四跟前:“四哥,大丰收那边,你真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