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余家的预展。”
“估计也没有人关心咱们万隆拍什么了,更别说加德和汉海了!”
陈阳没有急,他端起茶杯,发现没水了,拿起茶壶给自己续了一杯。茶水滚烫,他慢慢喝着,那姿态从容得像是在品茶,而不是在讨论一件火烧眉毛的事。
他放下茶杯,抬起头,看着宋青云,“师叔,咱们不能跟余家硬碰硬。他们的定位是顶级收藏,是金字塔尖的那一小撮人。”
“万隆的定位不一样,我们做的是中高端,服务的是更广泛的藏家群体。余家的东西再好,也只有几十个人买得起。”
“万隆这次春拍的物件,不要求高端,但需要升值空间大,这样买得起的人多,我们要打造差异化。”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种自信,“而且,余家刚进大陆市场,客户基础薄弱。”
“那些大藏家虽然会去看他们的预展,但会不会真的出钱拍,还不好说。”
“拍卖不是看热闹,是真金白银往外掏,几十万、几百万不是谁都有魄力下手的。”
听完陈阳说的,宋青云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像是在盘算什么。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陈阳,“你是不是想好对策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万隆的春拍还办不办?”
陈阳淡淡笑了一下,“办,当然要办!”
“师叔,我们不但要办,还要办得有声有色。咱们不能因为余家来了,就自乱阵脚。”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宋青云,看着窗外的月色,“至于具体怎么办么......”
“师叔,明天我想去看看余家的预展。亲眼看看他们的东西,心里才有底。”
宋青云点了点头:“也好,我陪你去,有我在,他们估计也不会为难你。”
“余家的预展在王府井那边,租了整整一层写字楼,排场很大。明天上午十点开始,咱们早点去。”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陈阳起身告辞。宋青云送他到门口,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他拍了拍陈阳的肩膀,那手劲很重,像是在传递什么力量。
他走出院子,劳衫跟在后面。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陈阳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很圆,很亮,挂在那棵老槐树梢上,像一滴眼泪。
他笑了笑,上了车,消失在夜色中。
明天,他要去会会余家,看看那些传说中的国宝,也看看那个在圈子里搅动风云的余承东。他不怕,他在这个行当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对手没见过?
陈阳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