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砂纸磨过玻璃,“爷这棍子下去,你脑袋就得开瓢。你细皮嫩肉的,受得了这个?”
瘦高个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那匕首有二十多厘米长,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锋利得像是能割破空气。
这家伙居然用舌头舔了一下刀刃,那画面像极了电影里的变态杀手。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劳衫,那目光里有挑衅,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几个年轻人也都抄起了家伙,有的拿着铁管,铁管有手腕粗,一头被砸扁了,像是自制的凶器;有的拿着砖头,砖头上还沾着泥,是从院子里捡的;有的空着手但摆出了格斗的架势,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脚步在水泥地上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
屋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阳和劳衫身上,那目光里有贪婪,有凶狠,还有一种“你们跑不掉了”的得意。他们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像是饥饿的野兽在等待猎物。
劳衫瞬间就把陈阳护在身后,脸上挂着笑容,慢悠悠往前迈了一步,身体微微下蹲,重心压低,像是扎了一个马步。
左手护住胸前,右手五指张开,随时准备格挡。他的脚掌牢牢抓住地面,像是生了根。他的眼睛扫过每一个围上来的人,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每一个被他扫到的人,心里都莫名地一寒。
陈阳站在劳衫身后,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甚至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嘲讽,他把怀里的锦盒抱紧了一些,那锦盒里装着价值千万的熏炉,他可舍不得放下。他不慌不忙地扫了一圈那些围上来的人,目光从胖子脸上扫到瘦高个脸上,从瘦高个脸上扫到那几个年轻人脸上,最后落在刘德胜脸上。
“你们这就不讲道理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又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这熏炉可是我花钱买的,两万块真金白银,你们亲手收的,钱货两清。”
“白纸黑字,童叟无欺。凭什么给你们留下?”
“你们这是准备从骗,改成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