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熟的虾;最后紫,紫得像茄子,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又闭上,像是离了水的鱼,徒劳地翕动着。
黄老板手指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像是想指陈阳,又像是想指地上的东西,最后无力地放了下来,像是认输了。
“你小子是来捣乱的吧?”他的声音又大又急,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一个被戳穿谎言的孩子在恼羞成怒,“不买你来看什么?”
“大晚上的,我们陪你在这儿耗着,你耍我们玩呢?”
“你知道人家为了这批货花了多少心血吗?你知道这些物件费了多大力气才挖出来么?”他喘了口气,声音更大了,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你倒好,来了说不要,你这不是耍人吗?”
“你这不是拿人家当猴耍吗?”
他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那目光里有威胁,也有一种“你再不识相就别怪我不客气”的意味。
胖子和瘦高个也往前迈了一步,手里攥紧了家伙,那意思是给黄老板壮声势。
陈阳也不生气,他甚至笑得更开心了,那笑容里有得意。
“所以呀,黄老板,”陈阳笑呵呵看着他,“我都退出了,就剩下你了,赶紧出价吧!”
说着,陈阳慢慢站起来,动作不紧不慢,抱起装着熏香炉的锦盒,那锦盒不大,但抱着很稳。
脸上一副我懂的表情,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那是刚才坐在椅子上沾的灰,其实没什么灰,但他拍得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行行,我懂了!不让看是吧?你们早说呀,那我们哥俩走。”
“不打扰各位发财了。”陈阳笑呵呵冲众人一摆手,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
他回头冲着劳衫一摆头,那动作很轻,像是蜻蜓点水,但劳衫看懂了。劳衫点了点头,,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五指微微张开,随时准备出手。
他的眼睛扫了一圈屋里的人,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要不是空间狭窄,我根本就用两分钟,就能解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