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那些华夏工人故意这么说的,你作为一名局长,这点把戏都看不出来么?”
石井声音尖锐刺耳,像是金属摩擦发出的噪音。他的手指着冯局,那手指都在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激动的:
“他们就是为了逃避你们华夏的法律!”
石井额头青筋暴起,用手指着冯局,大声喊着,“他们偷了矿,撞了人,现在编出这种鬼话来诬陷我,就是想脱罪!”
“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
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到额头,整张脸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额头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爬在上面,一跳一跳的。他的嘴唇因为愤怒而发白,嘴角甚至渗出了一点白沫。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
冯局看着他这副样子,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有嘲讽,有玩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石井先生,”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逃避法律的制裁有很多种办法,没有必要用这么蠢的办法。”
石井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翻来覆去,却理不出个头绪。
他只能喘着粗气,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那脚步声又重又快,像是一声声愤怒的鼓点。他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不安地转着圈。
一步,两步,三步……
他的影子在墙上晃动,忽长忽短,忽左忽右,像是一个疯狂的舞者。
冯局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来回踱步,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办公室里只有石井的脚步声,还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久到石井自己都不知道转了多少圈——他终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