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东西保不住,还会惹上一身官司,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陈阳一番话,条分缕析,层层递进,将出手这件香熏杯的难度从技术、学术、法律、国际关系、国家意志等多个维度,解剖得鲜血淋漓,让孙建国之前那种或许可以一试的侥幸心理彻底粉碎,只剩下冰冷的现实和深深的无力感。
孙建国听后半晌无言,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终于彻底明白,自己手里捧着的,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珍宝,而是一个随时可能将他和他背后所有人炸得粉身碎骨的毁灭性装置。
“所以,陈老板,”孙建国的声音干涩无比,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按您这么说,这东西……就真的永远是个死物了?一定要等上很多年之后才……”
“不!”陈阳笑了,孙建国上当了!
他果断地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刚才说了,你们的思路错了,不是我的思路错了!你们既然想卖,就不能走常规的变现路径。这东西,需要换一种新的活法。”
“换一种活法?”孙建国疑惑。
“对!”陈阳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打了个响指,再次看向香熏杯,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它不能成为商品,但可以成为……其他的工艺品!”
“工艺品?”孙建国听完一脸的不解,随后连连摇头,“陈老板,如果是工艺品,那价格......”
陈阳没有直接解释,而是反问道:“孙先生,做这么大的生意,你所求的,不应该是效益,而是——安全!”
“只有安全了,才能有更多的财富,对吧?”陈阳这句话不是说给孙建国听的,而是说给他后面那位。
孙建国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那不知道陈老板有什么好办法?”
陈阳轻轻动了几下喉咙,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劳衫起身去开门,不大一会宋开元、宋青云两人走了进来。陈阳冲着两人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两人默默点点头,同时看向桌面上的熏香杯,不由呆住了。
陈阳的语气充满了现实:“孙先生,如果我把办法告诉你,那就不叫我的办法了!”
“我这么跟你说吧,正因为它烫手,因为它要命,我们才需要换一种思维,换一种办法!”
孙建国茫然:“另一种……办法?”
“把它交给我。”陈阳直视着他的眼睛,不容置疑地说,“不是卖,也不是保管。在我找到绝对安全、万无一失的处理方法之前,它必须由我完全掌控,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包括你们。”
香熏杯静卧盒中,镂空的纹饰在昏灯下如同深邃的眼眸,沉默地凝视着这场关乎它命运的、新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