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拍卖秩序,到最后却拿不出钱来成交,怎么办?”
“这不仅是对其他竞拍者的不公平,更是对拍卖行信誉的严重损害。陈老板,”他转向陈阳,“作为万隆拍卖行的负责人,您难道不担心这种情况吗?”
话音刚落,另一个声音从后排左侧响起:“我也有同样的质疑。”
又一位外国人站了起来。这位年纪稍轻,大约四十岁,同样穿着得体,气质儒雅。他用英语说了几句,旁边的华人翻译立即用中文转述:“我的同事说得对。”
“我在伦敦、纽约、巴黎参加过无数场拍卖会,从未见过这样宽松的规则。如果今天这种恶意抬价的情况发生在佳士得,相关人员会被立即请出会场,并列入黑名单。”
他看向陈阳,眼神锐利:“陈老板,您必须解释清楚。这个年轻人连续以天价拍下两件重器,到底是真实意愿,还是受人指使故意扰乱拍卖?如果是后者,那么今天这场拍卖会的所有成交结果,都应该重新评估。”
两位外国人的质疑,像两颗重磅炸弹,在原本就暗流涌动的拍卖大厅里轰然炸开。
一时间,全场哗然。
“洋鬼子什么意思?”
“质疑我们的人?”
“妈的,看不起谁呢!”
愤怒的低语从各个角落响起。在场的大多是中国人,其中不乏业内资深人士和实力雄厚的藏家。被两个外国人在自己地盘上当众质疑拍卖的公正性,这无异于一记耳光抽在所有人脸上。
前排,齐云的脸色沉了下来,微微眯着眼睛看向两名老外;苏雅琴柳眉倒竖,握着号牌的手微微收紧;聂明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寒光闪烁。
台上,李默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拍卖师的处理范围。他下意识地看向陈阳,眼神里带着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