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爱一切美的东西,征服之后会继续找寻。
许江河倒不至于这么的卑劣无耻,但也不否认和回避这种因素。
只是对他来说,更多的还是一种心理上的惶恐感,因为得到与拥有即意味着责任和担当,这同时也让许江河逐步丧失某种特殊层面的主动权。
两人还在慢慢走着,徐沐璇在里侧,许江河偷偷看了她一眼。
肯定想娶她。
这是困住许江河两世的那个系铃人。
可是再继续往前走,许江河便越是没有回头路了,但他不想抛开陈钰瑶,所以一旦暴雷,代价根本无法估测。
这跟之前沈萱不一样,之前许江河跟河豚之间还是拉扯阶段,可一旦落定了终生决策,届时再爆雷,那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动一切。
或者直白一点的说,届时河豚要炸,许江河怎么办?
哪怕退一步,她可以原谅一次,但前提是许江河跟陈钰瑶切割干净,此后不许再犯,许江河又怎么办呢?
理性角度出发,河豚要是能做到第二种,许江河就应该谢天谢地。
但问题是他真会这样想吗?真能做到这样吗?
任何人答应你的事儿都不作数,只有你自己能做主的事情才算数。
这即是许江河对于逐步丧失主动权的惶恐来源。
包括现在的陈雯雯也是,也在给许江河同样逻辑的这种感觉。
是,没错,如果没有许江河,陈雯雯的人生可能真就毁了,但那只是一开始。
现在陈雯雯的姿家做的不错,命运已然改写,她够聪明,完成最关键的原始积累后对于许江河的需要感会瞬间拉低。
除非讲她野心极大,当了皇帝还想成仙,但真要如此许江河最终也只是跳板一块。
但如果她野心不那么大呢?
姿家足以让她这辈子财富自由了。
人在不同的位置,其心态和需求都不会不同。
走投无路时当然能舍得一身剐,可一旦出人头地扬眉吐气了,自然会惜身要脸。
这也是一种所谓的逐步失去主动权。
当然,许江河可以用手段,但真要到那一步吗?至于吗?有意义吗?
许江河大概率是不会怎么样的,说到底他就不是那种人,只是真这么认了,他心里会平衡吗?肯定也不会。
人生便是这样,处处都是不那么舒服,却只能选择接受。
包括和沈萱之间也是这个道理,许江河当然想沈萱为爱昏了头,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要,什么都能接受……
但这不可能,她不想陪自己玩了,那许江河只能选择接受。
同样道理,日后扯了证,河豚铁了心要许江河做切割,许江河也只能选择答应,因为利弊权衡之下不答应的代价太大了。
那如果不想失去主动权呢?当然也可以,只是你玩玩,对方也可以玩玩,或者对方干脆不跟你玩了。
算了,想太多也没用。
该怎么走还是继续怎么走。
至于真走到那一步,结果又如何,谁知道呢?
许江河刚重生那会儿多放荡不羁啊。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同一条河流跟个浪里白条似的……
这时,许江河的耳边传来一声:“你是不是,忘了,我妈妈跟你说的话了?”
许江河一愣,刚刚确实走神了,他问:“什么话?”
大小姐瞥了他一眼,低头,低低吐声:“不要把我摘到一边。”
许江河又是一愣,笑了,这次是真笑了,不自禁的笑了,而非刚刚那几次惯性礼貌。
下一秒,大小姐委屈中挂着娇气,又补了一句:“你都来找我了,不就证明你现在……很需要我吗?”
许江河再次一愣。
他接连三愣了。
这时大小姐停下步子,扭头抬起脸,就那么望着许江河的眼睛。
几秒后,愣怔的许江河不由一笑,深吸气,再吐出,他没说话,却有些冲动地拽了一下手里紧扣着的那只小手。
小手的主人顺势入怀,给了许江河一个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