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说刚刚来的路上,她很安静,准确说是很矜持。
所以这就很前后不一了。
但她一回网络上,发消息,又回到了那只野猫。
这会儿有陈菲在,陈雯雯反而更俏皮一点,反正不怎么拘谨,再一点就是她也特别开心,一直跟陈钰瑶闹腾着。
十一点多,每年春晚的压轴小品上演,本山大叔带来他最后一届春晚生涯的作品《同桌的你》。
陈钰瑶和陈雯雯笑惨了都。
许江河也一直笑着。
看完这个小品,许江河跟陈钰瑶进了卧室,陈钰瑶拿出现金和红包,两人开始包红包。
然后陈钰瑶又把陈雯雯喊了进来,商议着包多少合适。
两广地区对于红包一般不讲究包多少,红包就那么大,还能包多少呢,真要是十万八万的那要拿牛皮纸信封来。
主要是商议着是给陈菲包多少,毕竟陈菲是长辈嘛。
最后许江河提议,每人包个1666,寓意着一路顺顺利利,发财什么的太俗了,也不再那么重要,万事顺利顺心才是最重要。
这边三个晚辈进了主卧,那边陈菲一看就懂,也进了次卧,这会儿次卧还没收拾,也本来就是为陈菲这次来准备的。
商议好给陈菲的红包,接下来就是给陈钰瑶和陈雯雯的了。
说实话,这会儿三人独处,气氛多少有些微妙,毕竟回来路上,尤其是上楼前……
陈钰瑶回来就奔卫生间,跟着没多久,陈雯雯也去了一趟。
许江河确实是一个完成褪魅的过来人,他也没有绝大部分大佬那种年少时苦读年轻时玩命创业,等真正完成财富积累后才发现自己的青春缺失了。
许江河不缺失,他上来就吃了仙菜。
其实大佬们也不单是缺失,他们是不够帅,他们年轻时不玩命努力也一样吃不上什么好的。
所以啊,可想而知许江河这一路走来有多么的不容易。
他得需要何其坚韧不动摇的心志才能抵抗住那些外界的种种诱惑?
甚至可以这么说,现在有些都已经不是诱惑了,而是针对他精心设计的围猎。
好多大佬在这方面栽了跟头。
某些还栽了一次又一次,甚至栽出了丑闻。
所以说许江河良心会痛,但他真不是那么的痛,他真觉得自己这样已经够可以了,哪怕是在世俗公评上他也一样立得住。
只是他可以这么想,但不能真就这么说出来。
到了富豪阶层,特别是上层顶层,很多思维观念包括规则都不一样的。
这一方面陈雯雯就很能理解,她之前就说过,之前她问许江河是不是到现在只有瑶瑶,许江河默认了,她说好难得,甚至还说好辛苦。
哪里辛苦?
对抗人性的性格。
当一个人的地位上去了之后,再去对抗人性便完全不再是同一码事。
扯远了,言归正常。
许江河看着陈钰瑶又看了一眼陈雯雯。
他问:“你们俩,要我包多少?”
言罢许江河又补了一句:“这些现金我先拿着,算我借的,回头我再还回来。”
没问现金是谁取的,可能是陈钰瑶也可能是陈雯雯,许江河便只好这么说。
结果陈钰瑶搂住他的胳膊,说:“不要,什么借的嘛,这些本来就是你的钱呀,都是你的~”
“那,那也不一样。”许江河只能这么说。
陈钰瑶看了一眼陈雯雯,说:“一样的,雯雯说,你肯定会说姿家挣的钱是我们俩的,但是在我们俩的心里,那也是你的,就当……是你放在我们俩这儿的一座小金库,对不对呀雯雯?”
“嗯。”陈雯雯红脸,这会儿又矜持了。
说实话,偏偏正是她的这抹诡魅劲儿,真让许江河挠心发痒。
你丫的是不是在装?你跟我装什么呢?你还装不装了?啊?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不会说了?你不是路子野得很嘛?还野猫呢……
妈的!
想哪儿去了!
偏偏刚刚换新衣服时许江河把裤子也换了,换成陈钰瑶买的那条很宽松舒服居家款的休闲裤……
算了算了,许江河不问了。
他往床沿上一坐,一边点钱一遍说着:“算了,都一样吧,你们俩的我也是1666,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顺顺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