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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着什么了?
猜着她去了——
她该去的地方。
找了,就是逼。
不找,就是等。
这个道理,她知道。
那个男人也知道。
只是谁也不说。
又过了些日子。
腊月前,码头上又传开一桩京里的新鲜事。
说是如今大明宫里,最稀罕的是啥?
是爷俩一块儿喝粥。
太子殿下天天卯时去乾清宫请安,风雨不误。
万岁爷把东宫的厨子都给换了。
就为盯着太子吃饭。
说的人啧啧称奇。
听的人哈哈一笑。
还有零碎的几句。
说的人不当回事。
她记在了心里。
说是娘娘走后那阵子,宫里没少动板子,伺候的人换了好几茬。
有个老太监,人都没了。
后来太子殿下回了乾清宫,才算消停。
她提着菜篮子。
在人群外头,站了很久。
回到小院。
她把锅里的粥坐上灶。
把灯挑亮了。
取出针线笸箩。
纳起鞋底来。
纳了一夜。
腊月里的雪后,应天府一家湖广茶庄收进来一个不起眼的蓝布包袱。
掌柜说是替“长沙的老主顾”捎的。
转进了东宫。
朱标把下人都遣了。
一个人关起门来解开。
里头三样东西。
一篓橘子。
橘子洲的蜜橘。
霜后摘的。
皮上还带着湘江的水汽。
一封信。
还有一样,用软布裹着。
方方的。
轻轻的。
他先拆的信。
信纸上的字,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起笔轻。
收笔重。
三十年看惯的。
信上没几句话:
“都听说了。
粥要趁热喝。
方子附在后头,火候到了再起锅。熬粥跟过日子一样,急不得。
另:听说宫里有人因我受了罚。
记下名字,日后有用。”
就这么几句。
可他捏着那张纸,坐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解开软布。
是一双鞋。
千层底的布鞋。
黑面。
白底。
针脚细密。
一层一层,码得整整齐齐。
鞋里塞着一张纸条。
“不知合不合脚。
不合,捎回来,娘改。”
娘记得他的脚。
他三岁穿开裆裤的时候,娘就记得他的脚。
第 1875 章 “和好如初”-->>(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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