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 1867 章 劝太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是写给陛下的?”

    朱标没有回答。

    可他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陶安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

    把那张宣纸,缓缓翻过来。

    那个未写完的“仁”字,重新露了出来。

    洇开的那团墨,已经干了一层暗色。

    像结了痂。

    陶安拿起案上的笔。

    蘸了蘸砚池里的墨。

    笔杆调正。

    递到朱标面前。

    “殿下。”

    他说。

    “把这个字,写完吧。”

    朱标看着那支笔。

    没有接。

    “臣听说,殿下每天写‘仁’字,写完就烧,烧了再写。”

    陶安说。

    “殿下写了这么多天,写了这么多遍,可没有一遍写完过。

    每次写到最后一笔——”

    “就停住了。”

    朱标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殿下为什么写不完?”

    陶安问。

    问得很轻。

    像问一个伤口。

    “因为殿下心里有结。

    殿下觉得,写完了这个字,就等于认了。

    认了父皇的做法,认了那些人的死。”

    “可殿下,不想认。”

    朱标的嘴唇动了动。

    动了动。

    可没有说出话来。

    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烧红的炭。

    “臣今日来,不是让殿下认什么。”

    陶安把笔轻轻放在案上。

    “臣只是想告诉殿下——

    陛下今天刚刚问臣,他是不是做错了?”

    “殿下!

    臣跟了陛下三十多年。”

    “从来没听陛下向谁低过头,更没有听陛下对任何人说过这句话。”

    “从来没有。”

    朱标猛地抬起头。

    看着陶安。

    “陛下这辈子,杀过很多人。

    杀了胡惟庸,杀了方克勤。

    李善长下狱了,案子还悬着,诏狱里那位韩国公,关了这些日子,听说连一声冤都没喊过。

    蓝玉还在北边领兵。

    只是陛下心里那本账上,未必没有他的名字。

    可杀了这么多人,陛下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咱是不是做错了’。”

    陶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沙哑。

    “今天,他说了。”

    “殿下——

    陛下老了。”

    “他真的老了。”

    朱标低下头。

    看着案上那个未写完的“仁”字。

    他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可他忍住了。

    忍得下颌绷紧。

    忍得喉结滚动。

    忍得那滴东西在眼眶

第 1867 章 劝太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