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弯一弯。
眼睛里不参与。
还有一回,朱标批阅奏折。
引了一个典故。
用错了一个字。
满殿沉默里,一个御史出班。
先夸太子“天资聪颖”。
再“委婉”指出典故之误。
话说得客气极了。
可话里话外,刀刀见血。
都是在说太子学问不精,德不配位。
朱标当场认了错。
他弯着腰。
说“臣弟受教”。
声音平平的。
听不出什么。
可下朝之后,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把那本典故书翻出来。
从头到尾,抄了三遍。
抄书的时候书房没点灯。
他不许人进去。
烛光是他自己掌的。
三遍抄完,鸡都叫了。
第二天上朝,他的眼睛是红的。
可想而知,朱标的日子过得有多压抑、多痛苦。
那么,这局怎么破?
没人知道。
御医不敢去东宫。
去了,看好了是本分。
看不好是死罪。
詹事府的官不敢提。
一开口就是站队。
朝中的老臣更不敢碰。
请陛下父慈?
还是请殿下子孝?
哪一个字都能掉脑袋。
不是没人想过劝。
是所有劝的法子,都堵死在同一条路上。
劝皇帝低头。
劝太子低头。
这宫里,谁配开这个口?
从前,配。
从前有个人,敢拽着皇帝的袖子说“重八,够了”。
敢半夜端一碗粥。
什么话都不用说。
就把跪着的人和坐着的人重新接在一起。
这个人走了。
所以满朝文武心里,其实早都有数。
这父子局,是死局。
没有和棋。
除非,棋盘外头再落下一个人来。
那么问题来了。
造成这一切的朱元璋,难道就不知道,他的好大儿无时无刻不活在他的阴影之中吗?
答案是肯定的。
可他怎么想?
以己度人。
在朱元璋看来,朱标承受的这点压力,跟他童年遭遇的那些磨难相比,别说是苦难,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朱元璋的童年,那才叫童年。
他生在濠州钟离一个佃农家里。
排行老四。
族里排行重八。
所以叫朱重八。
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
穷人家孩子,拿数字当名字使。
年幼丧父
第 1857 章 没有一兵一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