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他们都是东宫的人。
父皇把他们一个个下狱,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方孝孺低声道:“殿下,陛下这是在剪除您的羽翼。”
朱标苦笑了一声:“我知道。
可我有什么办法?
我是儿子,他是父亲。
儿子能跟父亲对着干吗?”
“那殿下就眼睁睁看着?”
朱标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坐回椅子上,双手搁在膝上,目光落在案头那盏孤灯上。
灯火跳动,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他还小,大概七八岁。
有一回,他在御花园里玩,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血流了一裤子。
父皇正好路过,看见他坐在地上哭,走过来,蹲下身,看了看他的膝盖。
“疼不疼?”父皇问。
“疼。”他哭着说。
父皇没说话,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亲自给他包扎。
父皇的手很大,很粗糙,动作却极轻。
帕子上有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着血腥味,他到现在还记得。
“标儿,”父皇一边包扎一边说,“你要记住,你是长子,是将来要继承大位的人。
你不能哭。
你哭了,别人就会笑话你的。”
“可是父皇,真的很疼。”
“疼也得忍着。”父皇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很复杂,“这世上,比疼更难受的事,多着呢。”
那时候他不明白父皇的意思。
现在他明白了。
比疼更难受的事,是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被父皇杀掉,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又想起一件事。
那是几年前,他刚当上太子不久。
有一回,他奉命监国,批了几份奏折,处置了几件政事。
他觉得自己做得不错,兴冲冲地拿去给父皇看。
父皇翻了翻,没说话,把奏折搁在案上,抬头看了他一眼。
“标儿,”父皇说,“你太软了。”
他愣住了。
他以为父皇会夸他。
“你处置的这几件事,看着有理,可你没杀人。”
父皇的声音很平,可听着
第 1850 年 天下将来是你的-->>(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