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未必没有扶正的机会。
母凭子贵,古来有之。
说不定将来的某一天。
女儿会有机会跟卫子夫和王政君那样。
由妃而后,成为一国之母呢?
那他就是国丈了!
与国丈相比,区区侧妃又算得了什么?
现在受点委屈算什么?
将来有的是荣华富贵!
毕竟,像他们这样小户出身的女子。
能攀上高枝就不错了。
还挑什么正妻侧室?
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造化。
可不能错过了。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想到这儿,张麟连忙调整表情。
挤出一丝笑容。
虽然笑得有些勉强。
但语气却十分诚恳。
一口答应下来。
声音都带着颤抖。
生怕朱樉反悔:
"能做世子的侧妃,是小女的福气和造化!"
"微臣求之不得,欢喜之至!"
"这是张家祖宗积德啊!"
"微臣代小女谢过大王恩典!"
"微臣回去就准备嫁妆。"
"不,准备聘礼……"
"不,微臣是说,全凭大王做主。"
"大王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微臣绝无怨言!"
朱樉点了点头。
满意地"嗯"了一声。
打断了他的语无伦次:
"如此甚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至于仝老汉的那边,还请你多多费心了。"
"毕竟,那是你的岳父,也是本王的救命恩人。"
"不可无礼,更不可强迫,要好言相商。"
"他老人家若是不同意,这婚事就作罢。"
"本王绝不勉强。"
"强扭的瓜不甜。"
一提到老岳父,张麟面露苦涩。
眉头紧锁。
脸皱成了苦瓜。
像是吞了一整颗黄连。
无奈地道。
声音都低了几分。
带着几分哀求:
"回禀大王,我那个岳丈脾气古怪,执拗得很。"
"是个老顽固,又臭又硬,像块石头。"
"说不通道理的。"
"小女的婚事,他恐怕不会轻易答应。"
"说不定还会横加阻挠。"
"甚至……甚至打骂微臣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