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看看到底值不值得赌这一把。"
朱樉没有隐瞒。
而是直接告诉他。
一字一顿,清晰有力。
如同钉子敲进木板。
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我要他帮我进入潭王府。"
"神不知,鬼不觉。"
这话一出,张麟瞳孔微微一缩。
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人抽干了血液。
手中的官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滚出老远,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像是一颗人头落地。
进入潭王府?
这可是违反藩禁的大事!
是要掉脑袋的!
私入藩王府,形同谋逆!
若是被陛下知道。
不仅张信要满门抄斩。
就连引荐的自己也要凌迟处死。
九族都要遭殃!
鸡犬不留!
但他看着朱樉那平静却坚定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某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火焰。
知道这位秦王殿下是铁了心要这么做。
九头牛都拉不回。
多说无益,劝也是白劝。
张麟没有问他为什么要进潭王府。
也没有劝诫。
而是深吸一口气。
胸口剧烈起伏。
一口答应了下来。
声音铿锵,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像是赌上了全副身家的赌徒,把老婆本都押上了:
"承蒙大王看重。"
"微臣竭尽全力,绝不辜负大王的期望和信任。"
"纵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
"微臣这就去联络张兄,定当促成此事。"
"只是……此事风险极大。"
"还需从长计议,周密安排。"
"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否则,咱们都得玩完。"
朱樉点了点头。
心中对张麟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这个人虽然圆滑了一些。
但是办事还是比较稳妥的。
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也是颗好棋子,用得好了,事半功倍。
他沉吟片刻。
忽然换了个话题。
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带着几分唠家常时的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