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也就是荷花听了之后沉重地叹息了一声。
以为她是失望了,吴凡赶紧安慰道:“也就是等几分钟而已,稍安勿躁啊,嫦娥姐的医术比我还好,加上她是女的,替你治疗就更加方便一些。”
“噢!”荷花见吴凡误会了,赶紧解释道,“我叹气并不是失望,而是对那个伤害我的畜生得不到应有的惩罚而无助和绝望,他把我害成这样,我却告状无门,甚至随时被人监控,只要走出县城,就有人跟踪我们,如果是去上一级投诉,马上就会被身份不明的人带走,遣送回家。”
“那男的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你伤害成这样,又是什么人在保他,以至于在法治社会做出这种事情都没有受到一点惩罚?”吴凡见她主动说起来,也就顺势问了一句。
荷花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似的,直接说道:“他呀,是我们当地的治安一把手的儿子,而治安一把手又和一把手是表兄弟,可以说我们那个县就被他们一手把持了,是非对错,全由他们说了算!”
“他是一个极度变胎的男人,特别喜欢虐待女人,当初我肯定是不知道这些的,一方面他有一些帅,二是有身份有地位,我能找他做男朋友也算是高攀了。”
“虽然我并不是一个只看重钱的人,但是有钱的生活还是向往的,生活离不开钱呀。可谁知道,他在那种生活方面的表现简直就是惨无人道。”
“你知道吧,他有时候让我背对着他,本来是好好的,非常正常的进行一些活动,却突然就会莫名其妙的进行别的扩张动作,那种痛楚真得是无法形容。”
“可是,他的双手紧紧地控制了我,任凭我几乎是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最后痛晕在那里。这还不算,他总会用各种的方法来折磨我。”
“而且每次折磨我的时候,都是出其不意却又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我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强制虐待,而他就在我极度痛苦的挣扎和惨叫中得到最快乐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