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刚刚浓烈起来的气氛,再次降到了冰点。
乔红波嘴角微扬,心中暗忖,这群人还真不知道,究竟谁是真的爷呢。
“一。”乔红波低声嘟囔道,“二。”
丁振兰脸上闪过一抹疑惑之色,“你说什么?”
“三。”乔红波没有理她,继续念数字。
“四。”
“如果大家没有别的事情……。”郝大元正打算散会的时候,却不料一直打瞌睡的雷科,忽然睁开了眼睛,抬起手腕来,“喊了一声,我有事儿。”
乔红波脸上的笑容,顿时荡漾开来,摇着头感叹一声,“我就知道,他熬不过五个数。”
这老雷,终于忍不住了,好戏即将开场喽!
雷科是什么人?
那是有名的杠精,只要他说话,管你是什么干部,照样怼得你哑口无言!
要知道,这位雷爷可是敢在县常委会上,抽费武兵嘴巴子的人。
丁振兰脸上,露出诧异之色,“你跟省领导,都这么熟的吗?”
“岂止是熟啊。”乔红波低声回了一句,嘿嘿笑道,“他睡觉的时候,什么时候磨牙,什么时候放屁,什么时候打呼噜,我都一清二楚。”
丁振兰先是一怔,随即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流氓就是流氓,张嘴就是下流话。”
她如果不说这句话,或许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但丁振兰动不动就骂自己流氓,让乔红波心中很是不爽。
你可以在没有人的地方欺负我,但在这个场合,老子凭什么受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的气?
“我跟雷主任的关系,那真是好到穿一条裤子,盖一条被子那么好。”乔红波笑嘻嘻地说道,“你是丁书记的人,也就是我的人,我相信咱们的关系,以后一定会超越我和雷科的关系,也能穿一条裤子,盖同一床被子……。”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丁振兰伸出两根手指,猛地在乔红波大腿上一掐。
顿时,钻心的疼痛传遍了全身。
乔红波咬着后槽牙, 拼命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位干部,你有什么问题?”郝大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