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诶,还有一个,竺大美人可不能算漏了。
“仵作窦先年参见府尹大人。”艰难的跪下,声线沙哑而阴涩,让人听着便是一阵不适。
府尹大人么?这是告诉自己这里是京兆府而不是贤王府,自己是京兆府尹而不是贤王世子么?哼!她若是想仗势欺人,又岂是他可以管到的?姬沅瑷眼中的嫌恶一闪而过,地位不高不是你的错,自视甚高,就是你的错了!她姬沅瑷就是被吓大的!
“窦仵作,李家老两口对三天前,前任府尹大人的结案不能接受,本官也认为此案疑点重重。你就将你当天验李玉儿尸身的经过细细的述说一遍吧。”姬沅瑷也许胡闹,也许骄傲,但是该做正事的时候,她何时马虎过?花妤最了解姬沅瑷,所以无论“他”怎样胡闹,她从不说半个“不”字。
“是,大人。”窦先年附了俯身,看了立在一遍的李老夫妇一眼,又看了一眼上位上一脸笑意吟吟的十二岁小府尹,突然觉得周身一寒,只觉一种压迫感无形逼来,难以挣脱。
仔细回想着当天的过程,窦先年谨慎的回答:“当日李玉儿的尸体被人发现在白水的支流点仓河里,老身赶到为李玉儿检验尸首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死了约莫半个时辰,全身僵硬,尸体面朝河水浸泡,面部已经肿胀。浑身上下没有一件衣服,胸前有八道抓痕,还有大小十三处尸斑,下身有血丝渗出,所以老身断定她是被凶手强行奸污后愤然寻死。”
窦先年说完,李家老两口已是再次悲声痛哭。怨愤的视线黏在另一边的竺上善身上,门外百姓已是群情激愤,恨的牙痒痒,居然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禽兽之事,恨不得冲进来把竺上善剁了!
“啪,堂内不得喧哗。”刑昊天看着关键时刻一脸闲适的姬沅瑷,终于忍不住了,惊堂木一拍,全场肃静。
姬沅瑷瞟了一眼自己冷冰冰的副官,心中冷笑。看着别人不顺眼,他可知道别人看他也正不顺眼呢!不愿再废话,姬沅瑷面色一冷,玉扇敲在桌面上,清脆渗人。
“窦仵作,你当天应该没有喝酒吧?”
“大人何出此言?难道大人觉得老身满口胡言,作弄府上么?”
“有没有作弄你自己清楚!尸体浸泡在水里半个时辰会肿胀?奸污案中居然没有暴力?尸体上十三处尸斑一点解释也没有?人到底是不是溺水而死,窦仵作你能不能肯定?如果不是溺水而死,这结案是不是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窦仵作,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清幽泉眸中的笑意已经退去,清扬冷冽的声音中是不容辩驳的呵斥,一连五个问题,不仅窦仵作目瞪口呆,宽阔的京兆府大堂瞬间鸦雀无声。
被姬沅瑷这一外行孩子如此质疑,窦仵作又岂会甘心。老身子一抖,极力稳住声音,狡辩:“
第九章 京兆府立威,绝不含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