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臣就是臣。
一番客套之后,朱慈烺看了看崇祯又看了看袁可立,轻声道:“父皇,儿臣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开始什么?”
崇祯被儿子的一番话给整懵了,袁可立也有些错愕。
“父皇,袁阁老在这里,您又叫儿臣过,想来应该是想让先生考教儿臣的功课。”
“你小子……”
崇祯幡然醒悟,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有些心疼。
他这个大儿子从小就乖巧、伶俐,小小年纪便拥有远超同龄人的沉稳,除了有袁可立等这种五朝名臣的教导外,更多的是自幼养成的性格。
收回了心神后,崇祯看向了朱慈烺:“烺儿,今日找你是有两件事儿。”
说着,崇祯指了指袁可立:“第一件事儿,袁爱卿刚刚向父皇提出了致仕,父皇已经应允了。”
“什么?先生要致仕了?怎么这么突然?”
朱慈烺满是惊愕之色,而后眼中满是不舍之色。
从他六岁开始,袁可立每天即便是公务再繁忙,也会抽出一个时辰给朱慈烺讲课,陪伴他的时间可能还要超过父皇。
此刻骤然听见先生要离开了,自然是不舍的。
“殿下,臣已经七十七岁了,精力大不如从前了,这些年大明也涌现出了很多的人才,且大明四海澄清,是时候退位让贤,让年轻人来接班了。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我们这一代老臣在陛下的带领下完成了内部一统、外敌澄清以及开疆拓土的使命,
接下来如何让大明国力日益强盛,百姓安居乐,就是你们新一代年轻人要做的事儿了。”
袁可立适时的解释了一句。
虽然他也不舍,也想亲手参与这千古之最强大的盛世的打造,但年龄和身体摆在那里了,不得不服老。
“父皇,第二件事儿是什么?也和儿臣有关吗?”
“那是自然!”
崇祯点了点头,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朕突然有个想法,想征求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