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小姐亲自动手,那他寸步不离的意义是什么。
心里憋着火,张长林再也没了耐心,“我杀人算镇压暴民,谁敢再前,一律按拒捕办。”
他当场拔枪,别说躲边上暗暗看好戏的客人,连一开始往楼上跑想要避祸的姑娘们也惊慌失措起来。
主事的人不在,另一个又倒下了,杂役和打手们六神无主。
按理说老鸨上了楼,往日里说一不二的大人物早该派人下来处理了,怎么上去那么久不见动静。
“我看是谁敢在我的地盘闹事!”
很快门口进来数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巡警,他们手里拿着警棍冲过来,开始还试图用警棍去打周围的女学生。
“未经准许,谁让你们点火?”
“深夜结队举火,你们这是违警!!!”
直到张长林向上放了一枪。
“嘭——”
楼上楼下顿时慌作一团,人声炸开。
听到枪声脸色骤变的巡长本来还想往后躲,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冷汗都出来了。
龟公吐掉一颗沾血的门牙,捂着快要瞎掉的右眼,连滚带爬地去抱巡长大腿,“叫,叫人来,快!他竟敢开枪,他难道不知道这里是——”
同样接到消息赶来的辖区负责人听到这话险些两眼一黑,上去就是一脚。
龟公话没说完,人被踹翻在地,没剩几口气了。
往日他跟龟公相处半点没有长官架子,有人闹事也来得积极,今天却半点情面不留。
巡长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王...王哥。”
那脚分明是冲着灭口去的。
‘王哥’凶狠地瞪了他一眼,警告他闭嘴,随后扯了扯衣服下摆,急急忙忙转过身。
但是他第一时间看向的却不是收回配枪、来历不俗的张长林。
满脸赔笑地看向更人畜无害的越明珠。
“手下人不长眼,是我治下无方。”他绝口不提那几十个学生聚众点火的事。大冷天,堂口炭火盆烧得通红,他额上汗珠直滚,却仍弓着腰,汗都不敢擦:“回头我肯定好好收拾他们。”
前所未有的低姿态,让所有巡警面色惨白。
地上捂着心口喘不过来气的龟公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然而真正想晕的另有其人。
正是被巡长叫做王哥的巡官,他恨恨咬牙,心里想着:你以为往地上一栽就能一了百了?
找死都没你这么上赶着的!
全然忘了过去刮油水的时候跟对方称兄道弟有多热情。
楼上不肯出面的他得罪不起,难道眼前这位就能开罪了?
两日前,他刚随长官见过越明珠一面。
以他的官职甚至不配在对方跟前露脸,当时心里还想,张大佛爷可真疼他这位妹妹。
走哪儿带哪儿。
公务在身都不忘让底下人认个脸,免得将来有不长眼的冲撞了。
现在.......
姑奶奶,祖宗!
他头皮发麻,脸都白了:您怎么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