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毒素积累在它身体中,诱发了他基因中的狂躁症,即便医生已经清理了很多,但已经诱发的狂躁症却不会因为毒素的清理而被治愈。”
“它现在许久不醒也是因为狂躁症和毒素的关系。”
说到这里,阿尔齐脸色都变得严肃起来。
他看着塞拉斯,说:“更令人不安的是,格雷身上的王虫毒素,不是五年前有的,而是两年前。”
“陛下,王虫不死,虫族还会伺机而动。”
“那个名叫拉斐尔的兽人,带着人类回来得太巧了。”
“若不是他一到了主星便接受了检测,我都要怀疑他已经被虫族寄生了。”
一说到虫族,塞拉斯的面色也变得冷凝起来。
他看了一眼阿尔齐怀中沉睡着的小狮子,终于开口道:“你想让露娜试试能不能让格雷醒过来,说出当年他流落在外……中毒的真相。”
“是的,陛下!”
阿尔齐紧紧地看着他:“希望您能同意我无理的要求。”
阿尔齐离开时,格雷被留了下来。
佣人进来给格雷铺了一个软垫,小小的狮子毛茸茸地蜷缩在软垫上,腹部一起一伏的,像只毛绒玩偶。
根本不用塞拉斯多说,虞真直接扑扇着翅膀就飞了过去。
比起黑豹的巨大,小狮子软萌萌的,就连浑身的毛发都异常绵软。
听阿尔齐临走之前说的话,小狮子这些年营养不良外加颠沛流离的,后来又中了王虫毒素,所以个头就没怎么长大过,毕竟在星际世界,兽人可是能活两百多岁的物种。
所以年仅满打满算十岁的格雷,确实是一只小奶狮。
看着露娜双眼放光地停在小狮子面前,迫不及待地用手使劲儿揉搓它的脑袋,塞拉斯眼神不由得一凛。
这小东西,有了新人忘旧人。
倒是滥情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