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矿业巨头卖给国内的有色金属价格之所以这么虚高,价格就是这些买办集团联合国际矿业公司抬上去的。
因此,我们干的事儿,就是打破这种垄断,让国内用最少的钱,购买更多的有色金属矿石,当我们的企业具备了庞大的规模之后,国内才能掌控有色金属矿石的定价权限。”
马睿终于听明白了:“所以,姑父就特意留下一个破绽,希望引起国内的注意。”
“对!”叶青肯定点头,“直白点儿,就是沐其中不甘于当弃子,也不想当替罪羊,但是以他的能力和人脉,是弄不到这些人的。所以,他就在这盘棋局上,留下了一片空白......”
马睿点了点头:“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虽然是中警少将,但调查沐其中还是没那个权限。所以,等他退休之后,我才重启了调查。”叶青笑了笑:“也就是我进入南佤丛林之前。所以,我才费尽心机,将沐凤和阿狸从丛林中带出来,要不然,以我的脾气,就算沐凤是个天仙美人,我也得弄死她。”
马睿沉吟了一下:“所以,你疏离沐鸢和沐凤,其实是在保护远在京都的姑父和姑姑。”
“没错。”叶青点头:“沐其中和马倩倩进京,看似有宋老保护,但是想让他们死的办法有的是。而且,当时我也不知道沐其中怎么想的,所以,才故意疏离她们。”
“所以,”马睿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有震撼,有敬佩,也有一丝后怕:“姑父和姑姑……他们其实是这场风暴里,是最关键的棋子?”
“可以这么说。”叶青点头:“沐其中不甘心被抛弃,更不甘心替别人背锅。他知道自己斗不过那些盘根错节的京都大佬,所以他选择用一种最隐晦的方式发出求救信号。他留下孔雀集团这个破绽,就像在棋盘上故意留下一个看似自杀的白子,实则是为了引来真正的弈棋人,帮他破局。
而这个弈棋人,就是我。”在马睿面前没必要隐瞒什么:“其实我也是将他们夫妇当成捅向了沐系的刀,如果沐其中还想往上爬,就必须进入这盘棋局之中,成为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