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那双曾经盛满轮回慈悲、如今却只剩悲戚与怨恨的美眸，死死盯着夜君莫。
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滚滑落。
“你杀了我大哥，二哥，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一字一句，泣血锥心，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夜君莫的心，猛地一抽。
他望着后土梨花带雨、悲恸欲绝的模样。
望着她眼中那化不开的绝望与恨意。
内心深处无声一叹，声音轻柔而无奈：“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后土猛的厉声嘶吼着，质问着，抽泣着：
“那你为什么还要杀他们？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留他们一命？”
“他们是我的兄长，是我血脉相连的亲人啊！你怎么能……怎么能那般狠心，将他们彻底抹杀，连一丝残魂都不曾留下！”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悲戚与绝望，神魂剧烈波动，随时都可能彻底崩碎。
夜君莫看着她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渗出。
他心一狠，猛地抬头，语气骤然变冷，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决绝：
“留他们一命？”
“留他们一命，死的那个人，就是我！”
夜君莫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憋屈与怒火，
“后土，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帝江、烛九阴是你的至亲，可我夜君莫，就不是了吗？”
“老子是你的男人，是曾与你共度良宵，同床异梦的那个人！”
“你只看见了帝江，烛九阴的死！你可曾看见是他们先要杀我？你为我想过没有？那两个老匹夫，当时可是真的铁了心，要整死我啊。”
“哪怕他们当时收敛半分杀机，哪怕他们念及一丝你的情面，我夜君莫也不至于对他们赶尽杀绝，将他们吞得干干净净！”
“那个时候，我才仅仅三斩修为！你大哥二哥联手出击，法则碾压，神魂绞杀，杀术其出，步步紧逼！你要我怎么办？站在原地不动，引颈受戮，让他们把我斩成飞灰，让你从此变成一个寡妇吗？”
“你告诉我后土！我该怎么办？”